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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是些话本春宫,力图稀奇……”
“师尊不想么?”
徒弟伏在他耳边软声轻语,白腻软滑的臀肉上都是他留下的青紫红痕,身体也不容拒绝地紧贴着。
“师尊不想与徒儿把每处都试一试么?师尊难道不想试试……”唐锦稍稍一停,眼见沈侑雪已经摸上了醉仙绳,“试试与徒儿在梅树下……野合?”
剑修仍有些迟疑。
“可你身子受不住,方才还被……弄了一床。”
唐锦眉头跳了一下,恨不得把罪魁祸首掰断,恼怒反驳:“不是你挤在里面压得……憋不住么!闭嘴,不许提了,有本事你自己试试。”
“之前还没进去过时也……”
“师尊~”
一句腻歪的波浪式尾音成功让剑修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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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侑雪那根东西被照顾着,难耐得连呼吸都轻颤带喘,他告诉唐锦。
“若有旁人在,不可这么叫。”
唐锦没搭理他的说教,看他在意反而逆反起来,温软地唤了他一连串师尊。
到了最后见剑修视线微颤有些难堪的模样也有趣。唐锦索性红了脸咬了咬牙,双眼潋滟着半分羞耻半分情欲,捉了剑修的手去握住自己被银环圈住的物件。
“鹊桥欢的玩具还有很多……只用一个也太浪费了。不如师尊替弟子管教管教这里,学好了自然就不会弄满床……”
手腕忽的一轻。
锁链化作鲜红的绳子纷纷落在他身上。
唐锦找到了答案,也不帮他接着弄,只觉得沈侑雪那被戳中心思,眸光微闪、默然不语的样子有些好笑,懒懒道:“我可还没说要怎么管教,你倒是先解开了……看来话本里写的该如何管教——”
他弹了弹沈侑雪的东西。
“师尊比我记得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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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么牢还只会在床上闷声不响打桩,自个儿不说点里头学来的话,却还想着折腾自己叫他,之前如果真叫出口了不知道又要加时多久。唐锦光是想想都觉得屁股要离自己而去。
剑修敏感之处被当成个玩物似的在徒弟手中撸动,玉白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偏过头,墨色青丝垂下来悉数挡住。他无声地盯着唐锦,忍了又忍,语调略微有些急促。
“我……”
“你没有?”唐锦想起他这句朴素无比的辩解来。
剑修眸中的幽暗汹涌得挡都挡不住,低声道:“字字句句都读过,如何能忘。”
唐锦听他那么说,想起在客栈的那段日子,剑修的剑谱都收在乾坤袋里,成天地被自己往手里塞些淫艳浪荡的东西,挑亮了灯,坐在灯下心平气和地慢慢念。
沈侑雪初次念话本的那夜,那本《惊鸿泣露风月传》他只过了一回,后来被推倒在床帏之中时,就能将书里头的虎狼之词全都背出来。
其实本子看得多了唐锦自己都有些记不清情节,只记得无非就是些滚床单的事,但即便如此,那夜剑修按着他把阴茎塞了他满嘴任意顶弄,干得失神时,他也仍对剑修低声背出台词的音调记得很深,气息很轻,语调却很沉,没什么起伏。
弄得他这种看小黄书无数,已经能对各种py波澜不惊的老司机,都再也不好意思大摇大摆重新翻看那本《惊鸿泣露风月传》,甚至于看到了封面都会在内心斗争上许久,却又忍不住回顾一二。
唐锦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落在身边的红绳,忽然拿起来,把剑修的手绕了几圈,依样也绑在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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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侑雪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犹豫一番,道:“注入灵力就能变成……”
唐锦随口道:“我觉得绳子好看。”
沈侑雪怔了怔,似乎实在心里记下了什么,只眉目低柔地看着他,“这样太容易松开。”
唐锦用指腹堵着他的铃口,慢慢碾磨:“如果绳子松开,那我可就停了,反正折腾了这么久我也有点困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
话说完,剑修定定看了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