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征冀州归来的这段时间，似乎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姬发今晚当值，他沐浴在满月下，穿dai整齐地守在鹿台的ting园内，脑中不断闪回昨夜惊悚的一幕。

原本的庆功宴成了杀人的战场，舞蹈用的木剑在真家伙的面前不堪一击，姬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情急之下为了主帅奋力一扑，竟杀死了启殿下。

可他如今还好好的，还能守在鹿台，不背负罪孽，也不至牵扯族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主帅——他诚挚爱着的英雄。

是他的英雄在所有要杀死他的人面前，用一声“无罪”赦免了他！

现在，他的英雄已经可以称为“王”了。

姬发抬tou仰望高chu1，隔着层层木板想象殷寿安睡的模样。

殷寿不只是永远追随的英雄统帅那么简单，更像一位父亲，老师，耐心听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要比殷郊还像他的哥哥。

而时间似乎太过钟爱殷寿。

每次得到奖励时，姬发甚至觉着殷寿年轻得可怕，有着无穷尽的活力，和他都能算作同龄者。

是爱吗？

姬发搞不清楚，但对他来说，殷寿几乎可以代表他生命中遇到的一切男人：是追逐的目标，也是仰望的伙伴，还是迷恋的爱人。

姬发只是这样想着，甲胄下那颗tiao动的东西就已经要蹦chu来。

但这zhong好日子快要结束了：他的英雄会成为真正的天下共主，到时候，王就只能是王，变了shen份的人，再也不能作为奖品赏赐给立功的人。

姬发无声叹了口气，抓jin手中的剑守在鹿台入口，将凑到他shen边的小鹿瞪回草丛之中。

“再敢过来，本王就将你杀了。”殷寿平静地说着，微眯的yan眸jin盯四肢伏地的女人。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女人听到后不自觉地抖了一下shenti，她微微抬tou打量殷寿的神se，gan到危险瞬间，她低tou四肢并用跑chu去。

殷寿看着妲己像动wu一样趴伏却迅速地离开，gan慨这个女人机min识相的同时没有追上前，仍旧坐在低矮的床上，显得很平静。

可他的内心却如何也平复不下来。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对事wu生chu无法掌控的gan觉。

这zhong脱离源于他的shenti——

他竟不知dao在何时，那里剖开了一daofeng！

一dao会发水、shi热、能够迎接什么长驱直入的feng！

甚至那都不能称之为裂feng，而是真真正正的dongxue，他在女人shen上见过的！

这一切的变化，他只能想到是由于妲己的chu现。

他还记得上次逗留在冀州的营帐时，妲己狂luan地tian弄，好像那里就真的有什么存在一样。

而现在，“她”真的chu现了。

这般突如其来，就好像昨夜兄长掏chu的利剑，刺进父王的xiong膛，也劈开了他的下shen。

殷寿早在gan到异常后，回来的第一时间便探索了那里，“她”虽然长在自己shen上，却又是独立的个ti，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间，便抵御外敌一般jin咬上去，内里不断抗拒着。

殷寿的gan受集中在指尖，摸着shihua灼热的内里，破开拥挤的roudao之时，他的手指竟似个qiangjian的恶人，jianyin凭空chu现的“她”。

“她”是自己shen上的吗？

殷寿猛然chouchu指tou，却又带chu一dao闪着yin靡光泽的丝线。

这不对！

不对……

“谁？”殷寿忽然朝门后喊去，俨然还是那幅天下之主的模样。

“王，是我……”姬发说着从门后走chu，低tou的样子看起来ting委屈。

殷寿有些好笑，这小子能委屈什么？

自己唯一的儿子殷郊chu1chu1帮衬西岐来的质子，昨晚他还当着众人的面夸奖姬发有功，对方又有什么可委屈的？

可他对待半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