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叶允橙拥住方安洛，低声啜泣，「一开始我只要看到你在萤幕前发光发就很满足，可是现在已经不行了，我已经贪婪到想拥有你。我没有你想像得那麽好，还曾经伤透你的心，即使如此，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叶允橙x1一气，努力压抑着语气中的颤抖，「如果说，我跟那个nV鬼一样过令你痛心疾首的事，你还愿意接纳我吗？就像方老师在电影最後，愿意放下一切，接纳那个nV鬼那样。」

他的回答与那个暴雨之夜如一辙。

「没有。」叶允橙被这个荒谬的反问逗笑了。

他不晓得叶允橙为何如此慎重，但他相信叶允橙不论过什麽都不是故意的，就像叶允橙当初忽然得到电影主题曲的演唱工作。如果叶允橙能预知未来，一定会避开所有可能会让方安洛伤心的事，这他非常肯定。

「那你愿意跟我正式往吗？」方安洛为了延长试用期，找藉一拖再拖，不过他相信叶允橙也看得来，他们的情已经很明朗，不该再有藉了。

纯在享受弹琴罢了。

叶允橙忍不住笑声，他眸Sh，凝视着方安洛。他希望方安洛看不清他的影，这样方安洛就分不清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是跷家少年还是歌手叶允橙了。

「你杀过人？」

「我弹得如何？」这一次，叶允橙的声音平稳有力，还带着一GU游刃有余的自信。

方安洛顿了顿，笑着回应，「非常好，没有b这更完的演奏了。」

「你一直都知我的答案。」

在微弱的光线中，方安洛看见幽灵先生的脸上落下两行清泪。

「不行。」叶允橙觉得现在开灯，方安洛就能看见他脸上狼狈的表情。

「那就没问题了。」方安洛快地回答。

「这位幽灵先生，你可以放下执念，让我开灯了吗？」方安洛亲切地询问盘踞在他家的幽灵。

「橙橙？」

坐在原地看向不远的方安洛。

听到方安洛略带迟疑的声音，叶允橙停止弹奏，

那一刻，方安洛明白自己至今为止的所有累积不是没有意义，他默默无名了好多年，曾经认真思考过自己踏演艺圈是不是个错误，他跟《对鬼弹琴》的老师一样自暴自弃、心灰意冷过，可如今他很谢自己能持下来，正因为他持到今天，才能知有人一直默默Ai着这样的他。

面对叶允橙的提问，方安洛嗓音定而温柔，

他走上前，抱住坐在琴椅上的人。

只要有方安洛在，无论陷黑暗多少次，叶允橙都能找回自我，这个人就是他的光，他已经认清自己的情，再也不想放手了。

方安缓缓上扬，脱下鞋走客厅，想知叶允橙葫芦里卖什麽药。城市的霓虹灯为昏暗的客厅带来一丝光亮，即使不开灯他家也不会过於Y暗，朦胧之中，他看见叶允橙坐在三角钢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