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符黎一定是看见了，所以才会转逃走。她了解这位朋友的谨慎，没准她早就察觉了，却帮她瞒着，始终闭不谈。她们寝室六人一直相得十分洽，而在那之中，她和符黎又尤其亲近。如果她想踢开柜门，应该第一个告诉她。

“可是我们……很多人，都还不知，只是这样盲目地长大，随波逐。”

那双睛里有真挚的力量和一丝彷徨。二十岁的夜晚悄然降临。

“真的啊，没在开玩笑。”

“真好啊！”她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很钦羡似的，反反复复称赞了好几遍。“真好啊……”

但是，所有大学都一样，有结伴而行的小情侣走在路上。有一次，颜令儿迎面撞见了一对男nV，那时她与学十指扣，心中还在为难以言说的情意到歉疚，而那对情侣中的nV生远远地停下了，匆忙踩着小碎步转变方向，把旁边的男生独自留在原地。距离不近，视力再好也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她觉很熟悉，尤其是那得直直的腰板和犹如竖起全发的惊慌。那分明就是她的好室友，她们慷慨又善解人意的公主。颜令儿没有想过能在这儿碰见她，况且，她从没说过自己了男朋友。

颜令儿蹬了一下地面，让她们的秋千轻轻摇晃。上面的连接发嘎吱嘎吱的烦人声响，这东西该修修了，可她心情畅快，毫不介意。

“真的吗？”符黎好像发现了天大的惊喜。

“我觉得好，是因为你已经知你想要什么了。”

“好？有什么好的。”

佛得到机会的男生会发现她已经禁止他们送去好友申请。她频频走去对面的大学，那里更辽阔，更观，一望不见路的尽。有时，天sE黯淡下去，她们为了一个拥抱躲竹林摇曳的影里。学已经到了大四下半学期，她说如果再找不到工作就要去别的城市发展。这话题离颜令儿还太远，她只能抱住她，充满怀恋地送上鼓励和安。

“你没事吧。”

过几天，颜令儿发消息给符黎，约在宿舍楼外的秋千那里坐坐。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胆量又忽然回到手中，而且她心里还打着算盘，想用秘密换来新的秘密。傍晚，符黎来了。她递过去一杯冰N茶，而她接下时的神竟然有几分畏惧。她不知她在怕什么，但还是大胆地说了来，说她在和对面大学的学恋Ai，对，是学，是个沉稳的nV生。

为了避免碰见熟人，她们永远只在校外或学那边见面。因为在她狭小的学校里，一天之内反复碰见同一个陌生人并不代表有缘，只能算是常态。

6.

颜令儿本想盘问对方的情况，可她努力平复呼x1的模样有儿可怜，让人不忍心刨问底。天黑了，月亮慢慢显形。过一会儿，符黎不甘示弱地抓住秋千座椅的边沿，快速回到刚才的话题里，也不再顾得上形象如何。她想说，想告诉她。

秋千连续前后摆动，两人得越来越。符黎咬住了N茶x1，却一时呛得咳嗽起来，得双泛红。颜令儿一边笑一边稳住秋千表示关心，但没有伸手去拍她的背。她的表情很生动，从平静、畏缩，到逐渐清亮，最后低着泫然yu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