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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没反应,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喘息着往前走了几步,将青年用力压在墙上方便打种射精,双臂将他的大腿掰开到极限,耻骨死死压在他的小腹上,粗壮的大鸡巴插进子宫里几乎没有一点拔出的意象,插的密不透风,沉甸的睾丸死死压在变形的屄唇口,一半都要陷进逼里了,抽动的睾丸说明精液在输送着,不断顺着输精管射进对方的身体。
等精液全部射满后,炼狱杏寿郎稍微起身,就见多的连子宫都撑不满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屄口流出,他重新插入进去,将宫口堵好,等待晴晖将精液全部吸收了。
青年身体不住颤栗颤抖,修长结实的肉体此时布满了狼藉的淫液,皮肤上残留的指印与掐揉的痕迹,泛着青色,肉眼可见的逐渐消失,恢复如瓷白的色泽,炼狱杏寿郎不是第一次和先生做了,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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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柱信任主公却不信任鬼,在第一次治疗时,挑衅似的露出精壮的身体,用刀在手臂上划了一道,结果被作为鬼的晴晖先生彻底的榨了一番。
青年披着浴衣,慵懒的靠着窗户,宛如酒足饭饱十分餍足的贵族子弟,优雅的端着茶水喝,而屋内挑衅却失败了的风柱脸色红了白白了绿,感受着体内没了旧伤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畅快好像一具新身体似的,最后竟是平静下来,向晴晖先生道了谢。
不过当炼狱杏寿郎过来时恰好遇到他出来,看到风柱通红的耳垂。
金红瞳孔的视线落到青年身上。
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晴晖先生看起来靡艳无比,脸颊布满的汗水,湿淋淋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经过激烈交合后的狼狈感与色欲感矛盾交融,松懈慵懒,涣散的凤眸说明他还未清醒过来。
炼狱杏寿郎刚拔出鸡巴,上面还沾着射出来的白色精液,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玉手握住,紧接着龟头就被柔软的嘴巴给含住了,软热的舌头在龟头上一舔,瞬间酸麻颤栗,就让人忍不住小腹紧绷,闷哼粗喘,双手扶在对方脑袋上,被紧紧嘬着龟头,不知道是让他吐出来,还是按下去吃的更深,一时纠结。
喉咙被粗壮的茎身当成泄欲飞机杯似的抽插,龟头都顶到了晴晖喉咙处,喉咙又热又紧,和阴道插进去不一样,越往里插越能感受到口腔不一样的地方,那种吞咽挤压感,龟头被强大的吸力吮吸着,马眼翕动不已,禁不住流出许多腺液。
操过人的鸡巴味道有些重,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腥臊气味,但现在对于晴晖而言这种味道就是性欲催化剂,和春药一个作用,让他的大脑更加沉迷混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沉迷的神色,手掌握住两颗沉甸的球球揉捏,努力张大嘴巴,唇瓣摩擦的红如玫瑰,色泽水润娇艳。
视觉和感知的加倍冲击力,简直爽上天了。
“唔呃、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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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光是美人先生吃着鸡巴的这种视觉冲击,就足以让炼狱杏寿郎一阵急促粗喘,耳根通红,双目赤亮,看到先生贪婪的表情,忍不住插进更多,几乎要把一大半都插了进去,完全就是深喉的姿势了,无师自通。
“嗯......呼,吃吧,吃完了上面的还有更多的射给你。”炼狱杏寿郎保证能把晴晖先生喂的饱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