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溢,下流的声响回荡在屋子里。
“唉嗯.......!!哈嗯啊啊啊!!饶了我嗯呃.......干死了昂啊啊......呜唔、哦哦噢噢.......!!!鸡巴、大鸡巴不停的贯穿昂啊啊.......啊嗯哈、咿啊啊啊!!”
“对,龟头已经插进去了,子宫都搅烂了,逼心不断的高潮喷水,呼!连宫口都被操没了弹性,他在骂你的屄都被操松了,是不是被鬼干烂了!”童磨掐着晴晖的腰,粗喘着狂顶抽插,十下百下进出着,然后猛地将鸡巴抽出来,带着一片水花四溅的巨屌突然插进青年的屁眼中,粗暴的进行着尻逼运动!
“呜呜不、不是啊啊啊......哈啊骚逼紧的呜呜......操我、哈操骚逼啊啊啊......!!呜嗯,......呜呜唔.......”
“现在,突然又来了一个人,他要干你的屁眼了,一个操着你的骚逼一个干你的屁股,把你夹在中间狠狠奸干,唔呃!好爽、哈.......!!”
被欲望快感的暴风雨席卷着大脑,浑身上下全部都是敏感的骚点,剧烈的颤抖哆嗦着,在身体被高速打桩撞击的时候,另一根鸡巴插进了晴晖的屁眼肠道里,他呜咽尖叫着,仰起头脑袋哆嗦摇晃,不停的发出淫乱的喘息呻吟,淫艳浪语胡乱的吐出,“哈、哈啊.......唔嗯嗯......不行了哈、好多唔呃.......好胀昂啊已经插满了唔......嗯嗯呜——!!操死了呜嗯......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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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便器的肠道又热又紧的,适合被灌满精液,撅起屁股放在洞里当成精液壁尻,肥美的浪逼夹满鬼杀队男人的精液.......呼......!红红的肥艳多汁,一股一股的喷涌,连鸡巴都适合插入一只枝花,当成壁尻花瓶来欣赏。”
“嗯唔、啊啊啊!!呜嗯......唔啊唔嗯嗯.......”
晴晖的想象中,他被炎柱和风柱前后夹击着狂肏双穴,两根暴突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着,阴唇翻飞淫水白沫咕唧喷溅,两根洞口加上子宫全都被操的乱七八糟的,最后子宫肉壶与肠道被狠狠射满了精液,滚烫的精种让晴晖浑身颤栗哆嗦着,泪眼翻白舌头吐出的高潮失禁,精液喷射,作出了极度淫乱的阿黑颜媚态。
岩柱路过被摆成壁尻卡在竹墙中的青年,闭眼摇头,然后将粗硕异常的巨屌插入装满精液的骚逼中,堪比驴屌的三十公分大鸡巴直接操爆了壁尻的子宫,肚皮高高顶起可怖的鼓包,尖叫声从墙那边传来,但对待壁尻奸细的岩柱十分冷酷,宛如杀鬼似的无情狂肏,大龟头狂暴的狠撞在软腻娇嫩的子宫逼心上,粗暴撑开失去弹性的宫颈肉环,将抽搐不停的媚肉奸捣成花泥一样,整个子宫都成了龟头的形状了。
噗嗤噗嗤噗呲!!
岩柱的大驴屌插的太深操的凶狠,将阴道塞的满满当当,茎身每次向外拔出时龟头都会扯着子宫口生生将肉环操翻,子宫泛起一种垂脱的惶恐感,让人感觉连内脏也被操透了。
不要操了,子宫要被操出来了呜呜.......壁尻哭喘着,却仍被岩柱的驴屌无情打桩爆操,身体中堆积的快感快要爆开一样,剧烈的抖动颤栗,却被竹墙卡着身体无法挣脱。
奸细壁尻被鬼杀队的大鸡巴一个接着一个的操干发泄,将精液甚至尿液也射进壁尻的子宫,把他当便器一样使用着,阴道肠道全部操成鸡巴的形状,喂的壁尻精神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奸干,一刻也不停的贯穿轮奸,直到壁尻被操的怀孕,怀上鬼杀队的孩子。
恍惚涣散的青年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淫乱的想象中,而造成他如此的始作俑者托着他的屁股猛地抬起,紧接着狂肏数下,猛烈的尻逼中迎来了一股又一股狂暴的滚烫精种!
“哈啊!!啊啊啊!!!”在被射种的一瞬间,晴晖也尖叫着高潮射精了,鸡巴高高昂首精液狂射,肉逼抽搐狂缩,潮吹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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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子宫痉挛停歇,一股不同于精液的热柱狂猛的冲进了晴晖子宫里,还没从想象中壁尻便器身份回过神的晴晖浑身紧绷狂颤,双眼翻白的尖叫,子宫先成了童磨的尿液便器。
腥臊的尿水滚烫无比,又多又猛,一波一波朝着烫麻的逼心喷射,将子宫里面的精液冲刷出屄口,对娇嫩的逼心来说,如高压水枪般射击的尿柱就是铺天盖地压下的浪潮,足以淹没了所有的思绪,意志完全溃败的白发美人摇头哀喘,只能接受着尿液的侵犯,但这还不是终结。
晴晖的腰又被抓着翻过来,摆成了母狗翘屄的挨操姿势。
“刚才被鬼杀队的人轮奸过,现在不如来被上弦鬼轮奸吧。”童磨弯起眼,说出如同魔鬼般的话语。
从头到尾满足了童磨的晴晖以为接下来的时间都不会再见到他了,不知是放松还是什么的松口气。
结果没想到几天后与香奈惠同行的晴晖便再次遇到了童磨。
是巧合,但对童磨来说就是与晴晖结缘哦。
花柱疯狂暗示晴晖快点逃走,上弦二疯狂撒媚眼露出发情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