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听看着杜凝掌大小的脸，那张脸并未呈现病弱的苍白，而是健康、自然的肤。纤长的睫和薄厚始终的嘴将人衬得分外有灵气。明明是没掺杂一情的脸，付文听看到时却会想起各下低俗的事。

最终，杜凝反抗无果，只得同意和小师弟同寝。

当天晚上，付文听不所料的梦遗了。他在梦回到了第一次与师兄初次相见的那天，杜凝着青衣，就那样站在殿前，颇有仙人之姿。他就这样看着师兄一件件褪去衣衫，白天他见到的雌，殿上空空，只有他和他的望。

或许有很多个瞬间，他都想要代替程远跟在杜凝的边，所以当程远伤痕累累地跪在自己面前时，付文听并没有报复的快。他不知余生会有多少个像程远一样缠着杜凝的人，明明他那个师兄一都不值得……

夜里，付文听偷偷握住杜凝的手，二人躺在客栈简陋的床上连翻都困难。

杜凝只觉得自己是一位伟大的战士，在努力扞卫谭书匀那脆弱的“情”。他没有恋的经验，也没有慕的对象，但他看过的每一个话本都告诉他，情是极其好且复杂的东西。

大概在付文听十四五岁的时候曾经偷偷看过杜凝洗澡，他本来是想着让杜凝难堪，却发现了师兄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付文听很是心细，他不难看房里有外人来过的事实，于是不由得胡思想起来。

付文听微微侧过，像个变态一样窥视着杜凝的脸。

付文听在门外站了莫约一香，见实在不什么话，转而便提要与杜凝同寝。

他抬手环住杜凝，起初杜凝还有挣扎，可能是受到了意，于是又向付文听的怀里拱了拱。

“师兄一个人在房里我不放心，世俗界的好多东西与宗门里不同，我担心师兄你会不太适应。”付文听找了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则在心里暗暗反胃。

客栈的每个房间布局差不多，基本上也都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样。

杜凝本想着拒绝，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付文听就已经了自己的房中。

他本以为掌握这个秘密便能够让杜凝难堪，但他又怕别人知这个畸形的秘密，所以从不敢声张。他那么厌恶杜凝，却又心甘情愿为他守护这个秘密，付文听几乎要被自己动。

窗外夜正，月朦胧……

那朵粉的盘踞在少年的两间，少年沐浴后氤氲的汽称的它更加艳滴。

不知为何，付文听的脑海里又浮程远的脸。那是一张他许久未见却仍然恶心、憎恨的脸。他永远忘不了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的嘲讽又炫耀似的笑。

此时此刻，杜凝却和付文听完全不在一个频上。

付文听觉这脸都快要笑僵了，可屋内的杜凝仍然不为所动。他怎么从来都不知他这个师兄脾气这么倔呢……

都是骗人的鬼话，像杜凝这样的人最是让人恶心的了。

那时付文听年少，正是心气傲的时候。他一心想着让杜凝糗。虽然他讨厌杜凝，可他胆敢发誓，他从来没有对杜凝起过杀心。当他听到程远同杜凝污蔑他时，他居然开始束手无策。他不知该怎么向杜凝解释，他和杜凝的关系只会更加岌岌可危。

付文听曾经亲见过那个叫程远的外门弟挽着杜凝的胳膊叫他“师兄”。

来的人究竟是谁？是杜凝的仇家还是故人？可杜凝常年不山门，比较熟识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