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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瓶递给阿浮君。
阿浮君扶起兄长将丹药就水给喂下后,不消片刻诃那便意识清醒了过来,诃那柔弱无力的靠在阿浮君怀中。
“苔老…我现今如何?”
“这……”苔老见阿浮将军在也不好启齿,一时有些为难。
“阿浮…你先出去吧!”诃那见苔老这般便清楚自己的情况不容乐观,想必是与这幅身子相关。
“兄长…”
难道是认为我会趁他伤情严重而夺取他的妖君之位吗?阿浮君不由的想到。
“出去。”坚决的语气告诉阿浮君兄长此刻是真的要让他出去,他虽生气但也知此时不是置气的时候,若兄长真伤势严重绝不能耽搁。
离去之前将怀中兄长轻柔的放回榻间,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便大步离去。
“说吧!”
“君上如今身中‘缠欲’,此毒是为一淫毒,中毒者必要与人交合否则…否则轻则全身灵脉断裂一生如同废人只能卧于床榻,重则欲火焚身七窍流血而亡,方才老臣给您服用了清心丹,但此丹也不过让君上暂时清醒一盏茶的时间,时间一到药效便会过去。老臣知您身子……眼下最好的便是安排…安排一男子为君上解毒,视为最佳之策,还请君上决断。”苔老也算是看着诃那长大的,受了多少委屈苦楚都往心里藏,如今还要……
诃那沉默良久,脑中思绪万千。
要活下去就需用这具卑劣躯体雌伏于人身下,他不愿啊!
若他不是妖君即便是死那又如何。
可他就是白衣妖君。
族人不能离水的诅咒还未解除,寄水一族的未来险象环生,他还不能死。
柳梢、陆离等人是他的好友,他们还未曾把酒言欢共谈风雪,他不想死。
他最在乎的弟弟阿浮君,他曾答应过阿浮要永生与他相伴,他若是食言阿浮定会怨恨于他。
他还有许多的事情尚未完成,他还不能死,也不想死。
诃那阖上双眼双手紧握似已做出了决定。
“苔老去安排吧!”
见苔老行礼退下后,诃那不犹端详起自身,腿间一片的衣物已被那处流出的液体濡湿,化出水镜从中见到自己的情况。
镜中人上身衣物已所剩无几,露出的肌肤无一不透露粉嫩,面容满是被情欲沾染的媚态,浑身透着诱人的气息。
镜中模样诃那不愿在看,挥手化去水镜,阖上双眼等待那个与他共度今晚之人。
清心丹药力逐渐褪去,那熟悉的燥热再度遍布全身,难耐的呻吟出声。
“唔呃…快过来……。”似有脚步声靠近诃那以为是苔老安排的人,难以忍受的传呼人过来。
“兄长就这般迫不及待?”看着床榻上的诃那这般难受阿浮君心里自是不好受,可想到若不是自己在殿外听到那番话,这般诱人的兄长是否就要属于别人了,顿时怒火中烧。
“阿浮?嗯…怎么是你?”闻声惊讶的看向来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