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也能舒缓情绪。”洛宁从各琉璃盏中找出几个香气清淡雅致的递给阿浮君。
“多谢小仙子,两地奔波阿浮有些乏累便先走了,有劳小仙子挂心了,功课明日再继续背可好?”
“好,你先去休息吧!”见他面容有担忧之色,神情绷紧,也不知是何事让他如此。小仙子也挥手让他回去休息。
多日过去仙居结界内阿浮君一袭鳞片甲衣长身而立,不同于往日的修习水元打坐冥想,此刻却紧握手中一方净白丝帕,似陷入沉思良久。
‘兄长当年便是承受了这般莫大的耻辱,才将一身傲人的紫衣褪去,不争不抢的换上白袍吗?那本是我该承受的,却让兄长痛楚了十数年直至现今……’
离开妖阙前他曾去寻过苔老。
‘苔老,兄长身形之事我已知晓,我只问一句兄长分明是男儿却为何…’阿浮君单刀直入的询问道。
‘这…’苔老被突然的问话内容而震惊,不免揣测去君上是否将此事已经告知阿浮将军,也担忧君上的毒是否解除,面露难色又有这难以启齿的悲愤。
‘您是亲眼看着我兄弟二人长大的,兄长之事又有何不能与我说。’有些情绪不稳定的逼问苔老。
‘君上…唉!君上当年为将军被迫吞下烈火珠,此珠曾被炼化了一株玉身花,一旦服下必然在原本的脏腑中在长出另一副感官,君上本是男子若新生女子器官,每日除着实脏腑灵脉外还要受五脏六腑移位之痛,那烈火珠在体内灼烧了君上十数年炙热难忍,致使其身子受损难补。’
妖君身形一事除妖君本人外也只他一人知晓,如今又多了阿浮将军。
‘怎会…为何兄长…’阿浮君被苔老口中的真相震惊,不可置信的神色充斥眼眸,口中呢喃道。
烈火珠竟会改变身形?那兄长…为何从未与我提起过。
‘将军,君上那般疼爱你又怎会将此事告知与你,让你心怀愧疚。’
‘那花可有药解?’当缘由被揭开真相缓缓呈现,让他震颤的微微开口问道。
‘玉身花本是数万年前的花草,早已灭绝无迹,若非老朽在书册中见过也是不识的,又如何来的解药。’连在妖阙有医中圣手之称的苔老都说无解的连连摇头,难道真的就毫无办法了吗?
‘那兄长如此对身体可有其他损害?’急切的追问道。
‘老身多次为君上医治过,体内多出的女子感官也无影响。’
‘多谢苔老费心。’
‘将军,君上现今可安好了?’昨夜从妖君殿出来便被灵力击晕,直到清晨才醒过来也不知君上如何了。
‘君上已经无事。’
功课终于背完了,可是在仙居待的属实无趣,不如去结界找阿浮吧!如是想的洛宁小仙子在来到水池旁,见亭内的阿浮君正捏着一方素白的绣帕呆愣出神呢!不由走近轻唤道。
“阿浮,阿浮。”
“小仙子有何事?”呼唤声打断了阿浮君的回想,迅速将手中的帕子收入怀中,见来人竟是洛宁。
“你刚刚拿着什么啊?我站在你身边很久了,你都没发现我。”洛宁有些好奇方才阿浮君手里拿的是什么开口询问道。
“没有什么,小仙子许是在仙居无趣了,不若我耍刀给你看。”
“不用了,小仙子我呢今天想玩点新鲜的,从来没去过凡间游玩,你今天带我玩玩吧!”见阿浮君避开自己的问题,难免有些失落,可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姣好的面容又浮现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