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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解说员,难得地说了一大段话,语气姑且还算缓和,还真像是在带新人。
“不能直接杀掉吗?”宗时泉左看看右看看,都不是很想适应着复杂的流程。
“为什么我不直接杀掉你呢?”琴酒反问道。
OK,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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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时泉表示完全明白了,劳动力是可贵的,在没有完全压榨其可能性前,他个普通员工不能随意动老板的农奴,就算这农奴实际上是别家派来的间谍也一样。
不过啊,琴酒抓个老鼠居然要考虑这么多,难道临时搭档这一头漂亮的银发都是熬白的嘛?
宗时泉看完文件,记下内容后就塞入自动碎纸机将其销毁,他的视线忍不住跑到旁边驾驶座上的人身上,多动症犯了,被蛊惑似的扬了手。
他偷偷捏住一缕银发往手指上卷,琴酒的头发质感相当不错,微凉的发丝像毛线团一样缠绕住柱体,一部分顺滑得从指缝间溜走,剩下的被他掐紧揉搓。
真不错啊,这么长的头发每天光保养就得花一个多小时吧!
想到劳模先生每天都得回安全屋护理头发,见不得同事闲下来的宗时泉手上一用力。
他这一扯不要紧,问题是劳模大概真的操劳过度,或者是初冬季节也到了掉毛的时候。总之琴酒头皮一痛,转过头来就看到空中飘落的几根银发,尾端还搭在黑加仑手指上。
“……”
两人又一次面面相觑。
糟糕,要死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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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时泉脑中只剩下一句话,尾音莫名荡漾起来。
哎呀,被踢下车了。
宗时泉站起来拍拍屁股,抖了抖身上沾到的灰。
说起来,满18岁就可以考驾驶证了,他天天窝在家里沉迷打游戏到底是太浪费时间,不如趁着暑假去做一些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也不知道黑方阵营会不会给成员配车,他现在身上穷得连和苏格兰提出搬出安全屋的勇气都没有,在个人物品中找到的“前身遗产”银行卡还猜不出密码,明明他已经把自己的生日日期第一次玩全息游戏的日期第一次学会做饭的日期……诸如此类的纪念日期都猜遍了!天知道他为什么刷自己的银行卡还要猜密码!
这也是他努力探究黑方主控过去的一部分原因,这张平平无奇的银行卡大概是触发某个连环任务的钥匙,也许不打也可以,但宗时泉选择接受这个挑战。
希望卡里的奖励金不要让他太失望啊。
琴酒做得还不算太绝,至少把他送到了郊区。
宗时泉拉开地图一看,发现这里离基地还有两里路,打车过去当然是不可能的,这地方大概也打不了车,人迹罕至得只看得到几棵枯树。
反正四下无人,宗时泉直接使用地图的传送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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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他最开始得到代号的那个基地,虽然顶头上司神神秘秘地只通过开了变声器的电脑与他交流,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发钱的老板每个举动都有着他自己的深意!别说对方只是开个伪装声音的变声器,就是穿着裸体围裙在他面前加冕他都不会说半句话!
他想起被粉碎的文件上记录的情报,被怀疑的对象也是个狙击手,大概也是琴酒直接把任务甩给他的原因。
怎么这么多狙击手啊?黑方的狙击手这么泛滥的吗?
他心里默默吐槽着,同行太多势必会造成竞争,竞争太过就会卷起来,越卷不慎暴露出的卧底就越多,然后他可以刷经验的任务就越多……嚯,好事啊。
收拾好内心活动的宗时泉推开基地的厕所门。幸好他在最开始就把地图点移到了这边,不然根本解释不了他怎么会在监控中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