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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将开始充血挺立的性器抵在琴酒腿间磨蹭,感受到几次与张合的穴口交错而过,如饥似渴的穴口亲亲密密地亲吻着柱身,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一条腿半跪在主驾驶座上,扯着琴酒头发与他继续之前未尽的吻。
琴酒在接吻的间隙泄露出几丝嘲讽的气音,似乎在询问这种时刻的吻还有什么意义。只有宗时泉依旧执着地讨要这个吻,将体液交换进行到底。
“我要进去了。”
宗时泉突然低声宣告,他额头抵在琴酒额头处,被向上薅起的额发露出一双被水雾打湿的眼,显示出对方并不是没有在这场情事中毫无感觉。
宗时泉挑了挑眉,权当琴酒的默然算作回应,挺身进入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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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做了初步的润滑,体内依然紧得人头皮发麻。本就不用于承受的器官被顶得下陷,似推拒似逢迎地挤着强闯进来的异物。
宗时泉耐着性子抽了几次,被夹得有些痛,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胸肌,撒娇催促道。
“你放松些。”
即使自认已经对黑加仑非常了解,琴酒还是为他的厚脸皮而脸黑,听话地放松了身体。
他动作一顿,直觉突然预警到什么。
有人来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这里不可以停车!”
他人的气息将宗时泉从琴酒身上拔起,他一下坐直了些,把裤子拉上去,性器却还埋在对方体内,没有动弹的意思。
“真抱歉啊。”他把车窗摇下一半,缓缓说道,并眨了眨眼。
几次眨眼的功夫,他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声音也变得更像无辜的普通高中生,这方面娴熟的演技惹得琴酒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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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伴身体有些不舒服,停下来看看情况。抱歉抱歉,我们马上就挪走。”
幼态的长相和故作乖巧的讨饶在此时的确加了不少分,宗时泉的外表看起来就不像个会说谎的孩子一样,只是外表看出来的未必就是真相,信他纯洁无瑕还不如信琴酒是什么机构派来的卧底。
过来查看情况的警卫狐疑地看向车内,阴暗的光线难以看清车内的全部,只能看到一个穿着厚实黑大衣的男人以手臂掩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胸前被揉得起皱的衣服。
只是手臂下的半张冷白脸孔和咬着的充血嘴唇,让这幅本该是病态的画面无端染上了几分旖旎风光。
在察觉到有人靠近的第一时间琴酒就摘下了手腕上根本算不上束缚的皮带,一松手让它溜到后排座位上。
以为是自己想太多的警卫大脑混沌一秒,看过一眼后就挪开了视线。
最后他默认了宗时泉所说的话,没有再继续顺着自己的想法探究下去。
“记得赶快开走,别在这里停太久。”
看着不耐烦地搁下一句转身就走的警卫离开在视线范围内,车内响起低低的笑声。
“真是好心的警卫先生。”宗时泉轻轻说,语调又回到之前的虚无,他不停地笑着,好像这真的是件足够好笑的乐子,足够他捂着胸口,笑得喘不上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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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琴酒不置可否,那个被拖来围观这场闹剧的工具人只是这盘珍馐的佐料,这个形象套的是谁都无所谓,只需要来个人满足宗时泉卑劣的暴露欲望。
“你应该杀了他的。”他冷冷地开口,“……不过算了。”
他挪开抵在眼上的手臂,眼底的红血丝现在还没褪下去,此时冷冷地盯着宗时泉,活像毒蛇探出蛇信与带给他威胁的生物对峙。
宗时泉没管他脸上的表情,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手又一次抚在琴酒右脸颊处,轻轻拨弄被各种液体沾在耳边的发丝,在他耳边低声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