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时泉没有再回话。

宗时泉没打算解释，也没打算挽留。他承认莱伊带着下线的狼眸裹挟着冬日凛冽的寒风，刺刺得像猫咪爪中若隐若现的利刃，对于他这人来说尤其勾人。但是对方的嘴太不讨喜了，总说些奇怪的话，比嘴上不饶人的波本还难搞，让人升不起更多的心思。

习惯用沉默应对无法回复的内容，宗时泉没有回应。

他对琴酒似乎有一莫名其妙的信赖，或者是相信双方都互相及到了彼此的一些本质，察觉到他们格中相似的一分。

“你认识尊尼获加吗？”

，以至于能回忆起每个对话的细节。

“原来如此。”莱伊静静地看着星火在香烟的尾端明灭，上升的烟雾与他说话时吐的气搅在一起，混合成尼古丁味的一声叹息，“这就是你选择的路吗？如果是你的话，我倒也不意外。”

莱伊大概是把他的沉默当作了默认，又从他的默认中得到了别的什么讯息。他没有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那一支烟燃尽，掐灭后收起带着指纹的烟，转就离开了。

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如果你觉得这条路值得，那就一直向前走吧，别停留，也别回，别再半途而废了。”

至少目前，他对莱伊没有名为“”的情。

如果对方突然手的话，自己能有几分胜算？宗时泉突然想到这可能，这应该是他这挑逗行为的标准结局吧，不如说他就是故意在对方的雷区上蹦迪，想要找刺激。

“琴酒已经确定了他是FBI的老鼠吧。”莱伊倒是很镇定，情绪没有因为他突然的询问而有所起伏，“你在怀疑我？”

可惜莱伊最后也没有撕破那层面，也没有突然暴起掐住宗时泉的脖颈。他看起来比宗时泉预想中平静得多了，好像听到的并不是投下的炸弹，而是微风拂过面，带起阵阵波澜。

——和我的睛也很像。

他没去碰烟，夹着香烟的手抵在栏杆上，在金属的映衬下，本就骨的指节覆上一层冷玉似的白。

宗时泉发誓自己在那双睛中看见了些许恼人的分，可惜他拿不证据证明对方在嘲讽自己，抢先发难又显得过于无理取闹了。

啊，有想见琴酒了。

“反正，你是不是卧底也和我无关，不是吗？”宗时泉眨了眨，语气轻缓下来，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引诱，暗戳戳地踮起脚踩在人伤上。

充斥一汤味的迷惑发言，完全无法理解的神奇内容，以及莫名其妙的说教意味，在两个都不怎么熟悉的人间显得分外尴尬，尤其是在玩家本没有预先对npc产生好的情况下，真的会有人喜上这样的角吗？

好离谱，这类人设的受众到底是谁啊？

“我可没有。”嘴上回答得脆，宗时泉却将把记忆中的对话来细想了一遍。在尊尼获加的确有问题的前提下，那天作问题发言的人就格外可疑起来了！

他懒懒趴伏在作台上，特殊金属冰冷的透过薄料贴在他手肘，太过真实的就在众多诸如此类的小细节上，好像一不小心就可以忘却现实的全烦扰，转沉浸在这样甘的虚幻之中。

莱伊的神又变得复杂了，似乎还有些对傻的怜。

“他不会的。”宗时泉耸了耸肩，虚虚比了个开枪的手势，“虽然他在老鼠问题上的确是有些过于肌了，但还不至于看见同僚偷个懒都想把他突突掉。”

宗时泉拢起宽松得有些大的袖，明明算起来该是快要回的日了，笼罩在这所城市上空的寒气却迟迟不散，变着法钻衣服的隙。是他设置的参数了什么问题吗？宗时泉偶尔会在离的时刻想到。

他着迷地与这双熟悉的眸对视良久，最后闭上，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

宗时泉低从金属反光中看到自己沉思的眸。

最多是证明黑方主线卧底多得本不适合正经人为它多费脑，职场环境太差，不如趁早槽。

莱伊定定地看向他，那双墨绿的眸一下迸发野兽捕猎时的风采，耀夺目。

宗时泉困顿地眯着睛，懵懵懂懂地在狭小的间再次窥见金属反光中的另一个自己，暗的瞳孔让他看起来失去了几分少年气，过往隐藏在乖巧笑容下的郁便显角。

……嘛，主要是他对琴酒的认识吧。不觉得琴酒能打破次元窥探到自己玩家份的宗时泉下过火的想法，meta要素还是算了吧。

“琴酒听到了可要把你列嫌疑名单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电对五神经的刺激，事实上他只呆在一个棺材大小的全息舱内，就幻想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大概是因为……莱伊有一双和琴酒很像的绿睛吧。他恍惚间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