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都是假的。”白墨之前一直以为贺重锦的计划还算是合理，但原来只有到北国音乐之都的那一段路程和计划还算是合理。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白墨抿稍显纠结地说，“人类的衣服实在是太不舒服了，而且那时候我没钱。”

“你这样冲到陆地上，这样的量会压迫到内脏吧？”贺重锦蹲在虎鲸先生面前下意识地担忧。

毕竟故事里都这么写不是吗？”贺重锦小熊摊手稍显无奈地挑了挑眉。

“那就让我摸摸吧。”贺重锦伸了他的一双“爪”，可惜着质手，并不能切实地受其中的。

“我……”白墨的耳朵尖红了，吞吞吐吐地说，“我上岸的时候，发现人类都穿着叫衣服的东西……”

贺重锦：……

少年好奇地摸了摸虎鲸先生的牙齿、斑、尾、鳍……

白墨站起把地上的衣服鞋捡了起来穿了回去，总之他是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给崽崽表演的，那谁叫崽崽因为看别的鲸表现得那么兴奋。

“但你是真的。”贺重锦调侃，“要是以前别人告诉我，虎鲸能变成人，我宁愿相信世界上有奥特曼。”

“话说回来，你的本西装呢？”贺重锦更好奇的是这个。

一刹那的变化本来不及注意和反应，贺重锦的手还放在白墨的后背，而白墨的发很快凝结成了冰。

这样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白墨很快地变了回来。

“然后你在奔？所以，虽然你穿了西装，但其实你还是在奔？”贺重锦瞪大了睛惊讶。

白墨摇却脱了衣裳向海里走去，金发蓝眸的人游海洋中化作了黑白的虎鲸，一瞬间跃面又钻中，一连表演了好几个，动作度各有不同。

一气，“那以后你想回来，可以自己回来，但你要提前告诉我，我就不拖累你了。”

“时间短就没事，那些大型鲸类搁浅了才是真的要命。”虎鲸先生颇为自得地说了一句。

“好。”白墨应了一声，不过他想：我哪里傲了？我明明每次说的都是实话。

糟了个糕。

贺重锦朝海边走了几步面对着白墨的方向喊了声：“你能过来吗？我想摸摸你。”

“不过我还是很想来北地看极光的，这次没机会，下次我们可以去北欧国家会方便很多。

“发怎么办？不会生病吧？”贺重锦稍显担忧地说了句忍不住上手去摸了摸，隔着手都觉到了一手的冰碴。

虎鲸先生说过的话犹言在耳，贺重锦不知他为什么忽然想这么了，但觉得很可就是了。

少年忍俊不禁，这场面怎么有些莫名的熟悉，总觉得在梦里见过，怎么这么可啊。

“愚蠢的虎鲸才会肚给人类看，还给人类表演。”

贺重锦想：还有什么坐着绿火车去原想必验也不怎么样，网络误我。

这次是我想多了，我以为坐着火车穿行R国，然后自驾游纵穿西伯利亚来到北极圈应该是很浪漫的一件事。

“你真的不去送送他们吗？”贺重锦忍不住问。

然后……虎鲸先生就冲滩了……

白墨：……

鲸群在日之后散去，海边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一路上的绿火车坐的贺重锦心烦，其实如果当初选择坐飞机到离目的地最近的有机场和航班的城市然后开始“自驾游”应该也会省时不少。

白墨：……

“不会。”白墨甩了甩发，其实他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