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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凌雪阁的独白
我是个杀手。
工资一般,昼夜颠倒,饭食不规律,常年命悬一线是我的底se。
但我属于官方认证shen份,有编制的。
没错,我是个凌雪阁公务员。
我叫玄墨。
是的,我就是去年凌雪阁幸存组年度最佳弟子,阁中劳模。今年27岁,xing别男,爱好……男。
生活在这个时代,我们的民风开放纯朴,并不存在什么歧视,人人都有自由的xing向,爱喜huan谁喜huan谁,没人guan你。
因此年轻时的我经常在难得的休沐时间去各地主城最好的勾栏烟hua地放松一下shen心,zuo这么危险的工作,这点小钱我还是有的。
不过近几年不怎么去了,一来升职之后公务繁忙,二来年龄到了,不规律的生活让我的shenti有点吃不消,那zhongshen沉的疲惫,饶是我这zhongti格,也常有一zhong缓不过来的gan觉。
所以我爱上了一个全新的场所,长安城西的山居医馆。
馆主是个青岩chushen的大夫,年纪和我相仿,容貌英俊,举止从容,言辞优雅,总是不慌不忙,好像世间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着急的。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浑shen不太自在,好像浑shen沾满了泥浆的人乍遇清湖,想下去洗洗干净,又怕脏了那湖水。
有……有点不好意思。
我见过很多人,达官显贵,书香世家,乃至皇室宗亲,比他金贵的,比他貌mei的比比皆是,an理说来,我早就该看腻了。
可我在山居医馆连续办了两年的贵宾卡。
一年去十二次,每次都挑他在的时间。
不为别的,就为他。
不知dao他有没有察觉,不过应该没有,在掩人耳目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我好像一个已婚男人,每月an时归家一次,不搞外遇,不养小三,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连台首看了都点tou。
可惜这一切,hua哥都不知dao。
所以本人an时an月jiao的公粮最后都回到了自己的右手,也许这也是一zhongfei水不liu外人田吧。
我心酸地想,然后百无聊赖地ca了ca手,捞起林泉的衣服扔进水盆里搓洗。
这件他贴shen穿的中衣我实在得来不易,要不是那次被任务目标发现差点给打死,我还真得不到它。
林泉,林泉,真是好名字,又干净,又清澈。
“老~~~~大~~~~台首喊~~~~”
“来了。”
我缓过神,最近阁中事wu不多,我又因伤不能接太危险的任务,日子确实过得有点闲。
“有新任务,这是名单,明日你就chu发去长安,”
“是。”
“你等会儿,我没说完呢。”
“啊?”
我转tou,见台首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我,dao:“这次不是去杀人,叫你去zuo联络人,趁着今年事儿少,好好休息一下。”
?台首真好!
我忍不住哽咽,外派居然不是去减少大唐人口,真是难得的太平年。
“去了之后好好chu1理一下吧。”
啊?chu1理什么?chu1理事务吗?那是自然。我应了之后回去收拾东西,手下搓着手上来问我什么事儿,我说了之后,他也louchu神秘莫测的微笑,还抱了我一下,让我加油。
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玄墨,嘿!怎么样,台首放你去长安了吗?”
是我在阁中的好友,自称凌雪杨逸飞的池州。
“什么鬼,什么叫放。”
“啧,还装?”
“装什么?”我莫名其妙,池州抱着臂靠过来对我挤眉弄yan,“阁中上下都知dao你谈了,在长安,山居医馆,青岩的林泉大夫。”
cao2?!
“不然好好的台首怎么会放你去长安摸鱼!”池州搡了我一把,把不知dao什么时候蹲在我俩脚边偷听的雪萝卜拎到一边,“一点都领会不到台首的关怀!”
“一点都领会不到台首的关怀!”
雪萝卜跟着池州有样学样。
我只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