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一场事件当中是胜利者，那就代表我们会继续走下去，至于那些值得铭记的人，在未来，会有人给他们一个公正的评价的。”

尼克叹息了一声，没有去开解乔恩的这句话，他们一起看向了南方的海面，仿佛那座塔依旧还伫立在天与海之间……

挪威海和北海界的边缘，在乔恩他们离开了几天以后，附近的海域还飘散着一些凌的垃圾，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在中奋力挣扎的黑猫。

“那些在历史上留下了自己姓名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自的能力众，更是因为他们生在了一个符合他们自的时代。

一起在那座塔中认识斯托克爵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此刻通过乔恩的描述，他的脑海中也大致对这位爵士有了一个清晰的廓和印象。

可现在时代明显没有站到和他同一边，还没有等到黑真正表成功迹象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哀，更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

听到了曾经有一艘船停靠在这，但随着整座塔都炸没了以后，那条船也一起消失了以后，这不由得让两兄弟的脸更加沉了起来。

尼克拍了拍乔恩的肩膀，他虚幻的手并不能接了乔恩的，但那阵冰凉的还是给予了乔恩反馈。

可这位和我有同样爵位的爵士明显是不幸的，就和当年的我自己一样，我被人抓上了绞刑架，他被迫着必须要选择为战争中的其中一方服务，如果事后黑成功把我们打败了，成为欧洲的主宰，并且兑现了自己的诺言，那他就必然会在那个新法界的史书上留下墨的一笔，甚至开创一个新的时代也说不定。

就这样又经过了几周，新的一年刚开始的那一个月，回到这片海域的人鱼们，自发的在海底想要寻找对他们颇有恩情的斯托克爵士的，却始终一无所获。

在这期间有十几名穿着黑袍的巫师骑着飞天扫帚经过了这里，他们领的两个人长相像是一对兄弟，在确定这里曾经有过一座塔后，他们抓到了一个经历了那场大爆炸逃离，这几天才敢重新回到这片海域的人鱼，用摄魂取念了解了前段时间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听起来，他确实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不过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或许是我经历的时间足够长，见识到的人和事情足够多了，我没有你这么多的慨，乔恩，最多只会有些可惜。”

乔恩望着那已经重归平静的海面，喃喃说。

之后又过去了几天，垃圾随着洋循环飘到了别，黑猫们也彻底死透在了海之中，它们的尸和垃圾一起跟着海浪开启了漂。

他们派遣了手下的一个人回去复命，其他人则继续朝着北方追赶而去。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胜利，但对于整个法界来说，失去了像斯托克爵士这人，是所有人的失败……”

尼克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