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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由自己辛辛苦苦一个一个杀过去。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最终停留在伏见宫御我斜对面的不远处。他看起来好累,伏见宫御我能够看见他喘气时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肩背,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变成丝丝缕缕的白雾。他累到只能单腿着力站在那里,脸颊上溅上了鲜血,手里还拎着两个看不出形状的头颅。
他沉重的喘气声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明显极了。
伏见宫御我相信他不是疏于锻炼的人,也相信他不是会轻易表露虚弱的人。但他毕竟仍然是人类的血肉之躯,短时间内超负荷运动也会肌肉酸痛,也会短暂地失力,会没有余力掩饰自己。
他只是太累了。
伏见宫御我的眼神动了动,目光转移到那几个暂时没有被解决掉的更高级的怪物身上,默默计算着自己出手的时机,同时心底不免松了口气。
胜利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了。
就在这时,在伏见宫御我转移了注意力,在白发男人专心用来缓和自己状态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穿着袈裟的长发男人不知从何处出现在白发男人的对面。
地上摆放着一枚贴满了老旧黄褐色符纸的方块。
看到那个方块的一瞬间,伏见宫御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感,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当然他并不会觉得那只是一种错觉,他反而因此警惕了起来。袈裟男的出现如此突兀,完全一副冲着白发男人而来、企图趁虚而入的架势,那么这个方块必然是某种能够让他自信足以对付白发男人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方块骤然展开成某种既像是门又像是锁的状态,目标明确地将白发男人困在其中。
袈裟男和白发男争执了起来,伏见宫御我没怎么听明白,似乎是牵扯到一些他们彼此之间的前尘往事,伏见宫御我的日语还没有无障碍到那个地步,但他大概搞明白了白发男人的名字。
GojoSatoru,翻译成日语也许是五条,知,觉,悟,都有可能,不知道写成汉字具体是哪个字,暂且用姓氏五条称呼他吧。
五条被束缚住了双手,被迫半跪在了地上。他发了好大一通火气,情绪十分激烈。伏见宫御我猜测着这其中的原委和隐情,在看到袈裟男把半个脑壳掀开露出一个惨白色的长着牙齿的大脑时,还是没忍住震惊了一下。
他们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袈裟男虽然表面上从容不迫,但行动上却并不拖泥带水。他已经用那个方块困住了唯一会对他们造成严重威胁的五条,为免夜长梦多,肯定要抓住机会尽快除去他。
伏见宫御我不知道那个分割成四部分的方块重新合并起来的时候会不会杀死五条,但他知道,这就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他眼睁睁放任五条丧失战斗力、被排除到战局之外,那么今天在这里丧命的就一定会是自己。
他一旦在内心下了决断,就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在朝着五条跑过去的中途,他一直都在心里祈祷,祈祷自己的超能力会对这个奇怪的方块起效果,祈祷自己能够赌赢这一把,祈祷五条被放出来以后最好真的能大杀四方,最起码把自己安全带出去,下次这种活动他再也不想参加了。
虽然心里想了很多,但他还能分出精力去时刻注意着袈裟男那边的动静,防止自己被中途偷袭。他看到了袈裟男脸上不似作伪的惊讶,似乎没想到这种时候还会有不怕死的路人胡乱冲出来试图逞英雄,所以一动不动地想看他打算做什么;他看到了蓝色头发有缝合线痕迹的那个类人怪物带着新奇而邪恶的笑容,手臂变成橡皮筋一般伸长成好几米,飞扑过来企图抓住他;他看到了幸存的火山头怪物正拍打着形如富士山的脑袋一脸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呆滞状态完全恢复,对这边的状况一无所知。
目前的情况有利于我。伏见宫御我冷静地想。下一秒他成功来到五条的面前,在他同样震惊到懵逼的表情中,展开双臂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