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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他没有外遇,没有人外遇。」母亲说。
从她们母亲的口音听起来是完全融入西方社会的nV人,讲话方式及语调也像,似乎接近母语的自然程度。
「我们其实已经试着面对这问题,看了夫妻心理谘询也做了很多想要挽回的努力。已经五年了。」母亲说。
「天阿,对不起,我一点都不知道。」娜娜说。
「不是你的错娜娜,我们也并不想让你们知道。这是我跟你妈妈之间的问题。」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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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麽才告诉我们?」吉赛尔问。
「因为你们都成年了。我们也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们,也觉得是时候终於能离婚了。」母亲说。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们这麽不开心。」丹妮拉说。
「我们不是不开心,就是想法上很不一样,生活方式其实也很不一样。你们是知道我们是中学一毕业就结婚。她是我的中学甜心。」父亲说。「我们也不知道原来彼此会变这麽多。当时以为会在一起一辈子,我也尝试让一辈子的承诺发生,不过,我们都想要做别的事了。」
「我们希望你们能理解,或是希望你们有天能b我们更明白。」母亲说。
「因为你们,我一直以为能跟心Ai的人早早结婚是件很幸福的事。」娜娜说。
「能提早半辈子遇见心Ai的人是很好,不过彼此确实变太多,其实各别都渐渐有着其他的人生追求。」母亲说。
「那现在怎麽办,我们该怎麽办。」丹妮拉问。语气被哭腔植入,明显忍着嚎啕大哭。
「我不希望你们离婚。」娜娜说。
「我也是,告诉我你们只是开玩笑对吧。」吉赛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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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就是需要一些分开的时间。」父亲说。「我还是会在家,我还是会去工作,我还是会当名牙医,我还是Ai你们的爸爸。妈妈也还是Ai你们,只是接下来我们会分开。」
「我会去旅游,环游世界。」母亲说。「我一直很想去亲眼看看这世界,身临其境T验不同的文化,试试犯一些错,试试找回自己。我知道我听起来很自私,但我真的再也不想有这种为了其他人而活。的想法。要跟你们爸爸在一起的话我做不到。」
「你们真的很自私。」丹妮拉终於哭出,哭着说。「但我更不希望你们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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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办?」十三号说。
「什麽怎麽办,等着。」我说。
「我感觉他们正抱在一起,好多人在哭。」汤米说。
第一次面对离婚的话题是以这种形式窃听。说实话我并不懂实情发生的因果,我也不了解这家人都经历了何等难念的经,但我认为这项决定的主观定论,母亲是自私的,她的自私也并没有错。错的是不愿意看到她开心的人。
「我要出去走走。想出去静一静。」丹妮拉说。
「我们就先回我们的房间,你们要是想要找我们单独说话,随时都可以。」母亲告诉nV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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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都离开房间了。
我依然按兵不动的耐心等着,衣橱被打开,眼前是Sh了眼筐红了脸颊的娜娜。吉赛尔则瘫坐在另一张双人床上。
「喔,原来你在衣橱里啊。」吉赛尔说。「我还以为你躲在床底下。」
「怎麽回事?」我说。
「刚注意到有撕开的保险套包装跟卫生纸团在床底下。我以为你躲在床底下。」吉赛尔说。「放心,我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把它们踢进床底了。不客气。」
我踏出衣橱,娜娜扑向我,紧抱着。
「抱歉让你经历了这些。」娜娜对我说。
我将衣服穿好。娜娜说想与吉赛尔单独谈话,也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吻别我後,我独自到大厅闲晃,可能这时候是恰当喝提神饮料的时刻。我的手机震动着,显示尚未储存的号码,我接起。
「陪我去喝几杯。」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丹妮拉。
「没有问题。」我乾脆的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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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往约定好的镇上超商走向,边用着简讯与墨尔本还有秋叶原更新状态。他们说自己也经历了不可思议的午夜,打算就寝让我自己注意安全。
我抵达超商时,丹妮拉已经在门口提着一大袋塑胶袋,沈重军绿sE塑胶袋形状看起来像吞食了不少易拉罐及玻璃瓶。
「我正好也需要喝点,但怎麽是我,你怎麽不找墨尔本?」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