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度过了一段窥不见光明的日，神髓知味，又像是真要将他驯服至心甘情愿，毫无止尽地迫了他一次又一次。他从最开始的拼命反抗到麻木承受，心像是被扎了无数刀，每一刀都让他痛不生。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面对神时他最乖巧老实的模样，神不禁到几分欣喜。

这是冥夜唯一决要求的事，他承受不起被旁人发现这些的后果，尽他的尊严在神面前早已所剩无几。

神忍不下去了，又行捺住，他想问他些问题，索蹲下来，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可知吾是谁？”

冥夜长得极好看，鼻梁眸狭长，形也完的挑不一丝错。此刻他面颊红半阖着，荧灯照耀下，长睫在他底落下了一片影。

冥夜不知怎么连续发了好几日的，天急得差连腾蛇族中的族医都请了过来，还是冥夜再三劝阻说自己无事才作罢。

神看着看着，渐渐觉得有些燥。他弯下腰凑近那张勾魂摄魄的脸，轻轻唤：“小蛟龙？”

15补

冥夜嗓都喊哑了，最后一声音都发不，像个残破的布娃娃一般任他翻来覆去折腾。

神有些诧异，在他印象里从未见过冥夜喝成这般烂醉模样。

他一脚踹开闭的房门，走屋后房门又自动合上，与此同时整个居所外落下一静音结界。

他要让小蛟龙记住惹怒他的后果和教训。

冥夜觉得只他一个人，能换得神手下留情，便也够了。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揽住了神的脖颈，有些笨拙地迎合着。

他上的痕迹目惊心，神神冷静地修复了他断折的手骨，这一次只收拾了床榻没为他清理。

冥夜喝了不少酒，脑里混沌一片，半睁着睛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弯笑了：“你长得好好看。”

而他似是受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但无论谁来问他都闭不言，仿佛彻底沦为了一行尸走。

冥夜嘴里萦绕着酒香，神尝到的那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也醉了。这个吻像羽一般轻柔，刮着冥夜的心弦。

神隔三差五来上清神域，冥夜却没有傻到去暴他的行踪，因为他知告诉了也没有用，反而还会徒增伤亡，神域对上神毫无胜算，神是真的有能力以一己之力屠了上清的。

神一愣，静默片刻后：“你这是在夸自己么？”

鸦羽长睫颤了颤，冥夜微微掀起，从鼻腔里挤一声嗯。

他不自觉放慢了步，踱到冥夜前，垂着睛看他。

刺目的血。

尽已与神亲密过许多次，但没有一次不是带有迫意味的单方面索取，是以冥夜并不娴熟，但他青涩探尖的动作极大地取悦了神，很快就被兴奋的神攻城掠地得失了方寸，发几声猫似的哼叫。

后短时间内就被行第二次，红的不成样，冥夜到一半就昏了过去，神毫不怜惜着他了两次，同样释放了。

脑中最后一弦彻底断裂，神住他的下颚，一手撑着他背后的树，吻了上去。

冥夜只是笑，他当然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提起酒坛往中倒了倒，张着嘴接了半天却没尝到一滴酒，非常不开心地垂下手把坛扔了。

神大摇大摆走玉倾，来到冥夜的居所时，屋里漆黑一片，倒是院里亮着一盏小荧灯，清晰映照仰靠在一棵仙萘树下醉朦胧的冥夜。他脚边散了几个空酒坛，手里也抓着一个。

他的千疮百孔，清醒的时间越发少了，于是连神兵营也不常去。

神听见他嘟囔：“怎么没了……”

喝醉后的冥夜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本心，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神，没有抗拒和挣扎，两个人就像真正心意相通的侣一般耳鬓厮磨共沉海——神渴望已久的心甘

冥夜神迷茫地看着他，脑袋里艰难运转这话想表达的义，呆了一下，轻声说：“焸……你是焸。”

神被他勾得轻而易举起了反应，松开他后用力将他捞了起来打横抱起，径直朝着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