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来不了。”刘潭一字一句，“之前的学生资料应该写的很清楚，我是单亲家，有母亲没有父亲。”

——是谁在判同恋有罪？

在孔方银劝石小霜躲一躲之际，走了去。

都不是一个老师该评价的。

她一直带一新生。

无论刘潭什么样。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很抱歉小霜，老师没这个能力。”孔方银也很难受，“幸亏你是学生，才没遭受社会上的罪责分。外面现在都在抓同恋，好几个反对组织都被关起来了，就等着正式判刑。你是沾了未成年的光，才躲过这一劫，去后好好反省，可不能再犯傻了，不然你会毁掉自己的。”

有什么她没说。

13班原先的班主任休产假，实在找不到人，学校才派了个年轻教师替。

刘潭摇：“我妈也来不了。”

孔方银没想到这里有人。

“唉，老师真不知该怎么说。你明明知上个星期才正式推行同有罪法案，为什么要把杂志带到学校里来看？就算你喜女孩，在家看这些，也不会被人告发呀。”

他的神一暗下去。

好半晌，孔方银才挠了挠眉，对石小霜说：“学委真是特立独行的哈，怪不得大家都不敢招惹他，这孩确实有……”

刘潭面无表情地看着孔方银，享受她满面的愧疚之情：“志愿我会好好考虑。这是我唯一能脱离刘河的机会，我不会丢。”

孔方银毕竟年轻，对于学生资料一扫而过，没有仔细看过。

他一，转回班。

“她……”孔方银以为刘潭的母亲生病，或者残疾。

“老师，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刘潭自揭伤疤，这么年轻一个女老师，让他的左右为难，半天说不话。

“我来洗脸。”刘潭看着石小霜，想说些什么，还是缄默。

孔方叫住他：“学委，你这次成绩来了，又是全校第一。学校里面决定对你行个人表彰，这个星期你看能不能让家长来一次，我想谈谈你的志愿问题，最好父母都来，这样方便商量。”

孔方银一愣：“你说什么？”

听见刘潭这么说，愧疚：“老师不知情况。那让你妈妈来吧，你成绩这么好，志愿得好好选一选才行。”

不打算久留，刘潭要走。

那些杂，又凭什么批判他们是不是正常。

下一秒就听他说，“我妈不要我了。我跟我哥过日。他不务正业，天天喝酒，学习上的事一窍不通。跟他说等于白谈，没这必要。”

看到刘潭，所有想法被打断，只剩下尴尬：“学委，你怎么在？”

“你父母和校长求情，说实话，老师也不想你荒废学业。可现在同是有罪的，是违法的，你在这个节骨风作案，让大家怎么原谅？”

刘潭慢慢抬，手指一蜷手心。

刘潭：“不能。”

大环境下同恋是不被允许的，他能理解石小霜的害怕。

石小霜一边哭一边摇：“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孔老师，我不是，我不是什么同，同恋！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没想到会在厕所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