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珠笔掉下去，地上两圈，落在桌底下。

那继续吧。

刘潭听见外铁曲奇盒被人打开。

但刘潭是同恋，不是恋哥癖。

他装写错答案，在笔袋里翻修正，胳膊肘顺势将课本翻在地。

“刘潭，你内个，最近缺钱么？”刘河实在没话，怕也得憋着，过来哄他弟弟。

缺却多如，一抓一把。

人喝醉后沉，他每次背刘河，都觉得自己在背一两百斤的死猪。

——然后屋去找刘潭。

他满脸谄媚，半跪坐在刘潭脚边，冲人嬉笑脸。

回过神来又嘟囔着“哎哟你真不小心”，趴地上给他收拾。

“……”不怎么，他哪敢怎么，这他妈十九岁的弟弟哪是弟弟，比他爹还茬。

哗啦一片，刘河吓一。

更不饥不择，什么垃圾都吃。

他被亲哥的大得恶心。

譬如喝酒就是。

刘潭低看了，半天，才慢慢低下脊椎骨，要捡。

瞥见闹钟玻璃上的人影，神更冷。

没等他弯腰，刘河跟条狗是的忙双膝着地，一骨碌钻桌底下，给他把圆珠笔捡起来：“我来就行，你坐着，哥给你捡。”

他要不醉成死猪倒也还好。

刘河才好书，弟弟这一脚差让他摔个狗吃屎。

刘河开始哼王杰的“安妮”，就知这个宰渣又要拿钱喝酒。

不是捡东西吗。

手里的课本又落地上，刘河扭瞪，要翻脸。

刘潭就俩字：“怎么？”

刘潭一边盯题，一只耳朵还着耳机听力。

刘河浑上下扒光了都找不到一个优。

此刻趴在地上，大撅着冲刘潭，外低到腰窝下，越扯越掉。

照刘河腚沟上踹一脚：“我要写卷，你去。”

十来岁老爷们了，像他妈的野兔。”

他骂了两句，屋闻了闻最吃的韭菜包，忍住了，没吃。

刘潭真厌恶凌晨一刚睡着，就被叫过去拖刘河。

虎上放一只圆珠笔，也不转，就待着。

余光瞥见刘河没起来，还在脚边待着，心中隐约萌生一恶意。

里的红内也不好好提，来半拉雪白的腚，中间一条沟延在红下，刘潭稍微直起，就能将他风光一览无遗。

刘河只好讪笑着放桌上：“还生气呐？你说这事吧都赖我，一喝大啥话都说，真是没一数，得我弟弟这么生分，饭都不吃了。”

刘河三十一岁，没娶媳妇，也没个对象。

刘潭晚饭没吃，在灯下解题。

屋门有动静，他蹙眉。

圆珠笔的防沾满灰，刘潭嫌脏，压不接。

在他心中，刘河和猪没区别。

刘河赔笑脸，书本在桌上放好，撑着膝盖起来：“没没，你忙，我不打扰你。”

整日里邋遢的不行，都不好好穿。

他不敢再多待，腰带往上拎了拎，撒溜去。

一只皙白的首骨节分明，手指又圆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