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不擅与人打，应接不暇，我时不时得帮她解围。

“村儿里人都知我儿媳妇凶的厉害，不让人家给我烟，你这小伙还真有力见儿。”

沈月先是狐疑，很快就明白了我的用意。

“那你们是来晚了啊，那俩老外已经走了。”

“那孩不太说话，而且来我店里也不买东西，就问了外国专家在哪儿。我跟他说了之后，他扔给我二百块钱就走了。”

沈月气鼓鼓的追上之后，我已经和在路边晒太的老攀谈上了。

我淡然笑：“我睛不行，鼻灵儿，你上净净的，跟村里其他老人家不大一样，而且手上有烟味儿。”

沈月的表情越发怪异，直到她从装零的袋里拿自己的钱包。

我独自跑到货架前挑选些品类稀少的零，老板娘已经从柜台后来了，很亲昵的和沈月低语闲谈。

“我们俩还没结婚，打算攒够钱再结。来你们这儿也不是旅游的，我们都是大学生，听说你们这儿来了来外国教授，专门申请来跟着学习的。”

从小卖来之后，沈月低声抱怨。

“你们都是城里人对吧？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了，你们结婚了没？要是结婚了，就早儿要孩……”

我被她逗笑了，附和：“对，我也这么觉着，奈何人家是外国来的，很多人都结他，啥时候到老外来结咱们就好了。”

老板娘回忆了一下：“前天见过一个跟你们差不多大的，应该就是你们同学。”

沈月接过零，用异样的神看着我：“给我的？”

我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拎着满包的零回到柜台。

老被我吵醒，先接了烟，我忙给他上。

罗恩那群人比我们早来了好几天，到了前天刚走，据看见的村民说，是去了黑云渡那个方向。

“省了这两百块钱，不正好买了这一大包零给你吗？早知我就自己来了，买包烟了还不到五块，剩下的钱都你上了。”

“有个黄发的小白脸，看着还有儿专家的样。另一个真不像文化人，反正我看着就跟黑熊成了似的。”

我装傻充愣，虽然主要教我的是倒斗的手艺，但我练指力开砖的时候，为了锻炼手指灵度，类旁通，摸包小贼那一我也会。

“你这男人真得好好把着，是真的不错，比我家那多了。”

“舒坦！”

“不然呢？就当给你歉了，以后只要能让我有烟，我就一直给你买糖买零。”

“没必要每回都用我当你的工，只要两百块钱，就能问来线索。”

“大爷，你这烟锅都空了，试试我新买的烟卷。”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我挠了挠脖，啧：“两百块不是钱啊？”

“大，我们还有个同学，提前来了，不知您见没见过？他叫关怀。”

一番‘闲聊’，老板娘全盘托。

“大是过来人，跟你说的都是经验。”

几句话将话题引上正规，老板娘更是打开了话匣。

？多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