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博皱起眉，沈月低声告诉我。

我看见供桌上有只转经筒，一把抓了过来，对老村长：“我是信佛的人，也相信缘分。”

“这个村的信仰很杂，不全都信奉密宗佛教。”

老人以前是村长，年岁大了，已经退休，人也有些糊涂了，我跟他说了好几遍，他才明白我的意思。

“从没有外族人参与我们的葬礼，而且这些人的心思不单纯！”

“你们要上山？那可不得了，雪暴上就要来了。如果不是大家尊敬阿扎，换旁人的话，肯定要等到明年才会上山了。”

我来了兴趣：“那还有什么其他信仰？有没有灶王爷、保家仙啥的？我记得关外民间都信这些。”

众人商榷过后，我去打听谁是主观丧礼的人，很快被带引到了诵送葬词的那位老人面前。

格桑怒目咬牙，说了几句藏语，我没听懂，但看他脸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沉思片刻，我组织好措辞，悲痛之意。

我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理，反正谁也听不懂谁，随便我怎么说。

了灵堂，将胜利的喜悦分享给众人后，田博悠悠的告诉我：“你是看到了转经筒才用佛陀的旨意来当借，但其他人未必会听你忽悠。”

我自然也是努力合，气走了桑之后，我也辞别了老村长。

阿扎和多数村民一样，是汉藏混血，也要沿用雷屯特殊的丧葬仪式。

“而且怎么能说我们是外人呢？”

“如果昌都是个中转站，那么云路山才是目的地。”

在阿扎的灵堂外待到半夜，我听到了村里老人在安排葬礼的后续程。

虽然给他用了棺木，但葬礼的最后一步却是藏区的习俗，天葬。

是那副画，绘制的是云路山。”

“我们听说了阿扎的事迹，对这位老人都很尊敬，所以才想为他护灵，送他上山。”

雷屯将这汉藏混合的葬制，称之为天葬棺。

“在阿扎去世的时候，我们来了，这就是天意，是佛陀的旨意，专门让我们来给他送葬的。”

桑是不可能被说服的，但是老村长被说动了，而且自己脑补了很多，抓着我的手，说我们就是神灵派来给阿扎送葬的使者。

“法克草。”

村民会安排人抬棺上山，到达山巅，棺不下葬，而是打开之后，任由尸被秃鹫鹰隼之类的猛禽啄。

“你们整个村几乎都是汉藏混血，留着一半的汉人血啊，咱们是亲人啊！”

我越发觉得自己的思路是正确的，刚开始考虑找个什么借上山看看，机会就来了。

“刚才田叔向人打听过了，这里的人，信奉最多的神灵，是鲁龙神！”

我低眉思索对策，这时桑突然带着满风霜大步走灵堂：“阿叔，不能让他们上山。”

我迅速打定了主意，跟抬棺的队伍一起上山。

我连老村长都还没对付过去，这个始终跟我过不去的愣青又来唱反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