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们说的是我的睛，但却不敢轻易挪开，如果被他们发现真相，刀豹把画炸开的话，我们又得拼死一搏。

“豹爷！我真听见它说话了！而且它的音有儿熟，不像咱们本地人！”

沉思片刻，我心下有了猜想，压低了声音：“都先别发动静，月丫把灯给我！”

但是刀豹误了去，和我们错开了。

不完全确定是墓室，是因为那边没有棺椁，但也绝不可能是什么地狱。

我心要坏事，快速在背后打了几个手势：“刀豹要从地狱里杀回来了，准备好跑路！”

我原本想要个手电筒，但是沈月格外生猛，将悬浮的骨灯推给了我。

跟这悍匪拼命，在我看来本不值。

刀豹等人在画后面的另一个空间，比我们这边看起来致不少，扫视一圈儿，觉得像个墓室或者冥殿。

过了几秒钟，佛像中传人声，这次倒是听清楚了。

“睛不亮了！”

我将骨灯挪远，对面上又发声音。

“豹爷，我……我听见鲁龙神叫您的名字了！”

这人的音我也听着熟悉，是刀豹的手下。

“大至简，有韵便有神！”

“有儿意思！”

接着便是一众跪伏拜祈祷的声音，我忍住五指刺穿岩的冲动，踮着脚尖将自己的睛对准了画的双。

刀豹这让我很欣赏，和我一样都是定的唯主义者。

活灵活现的觉。

“不对！他的睛还在！”

当我把骨灯挪动画睛位时，再次听到了人声。

我评价了一句，这时佛像腹位传来声响，像是在回应我一样。

又是一声响传来，我惊讶：“难是个活？”

我抬起手腕，有些不敬的摸向佛像。

反正就是为了有个亮，我也凑合着用了，拎着骨灯到了画前，以位为中心，缓慢移动，认真观察。

实际上，我们走的是两条路，现在被一副画隔开。

“你们两个，去把这个龙神的脑袋剁下来，再把珠挖来，我倒要看看，龙和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终于明白了缘由，这副画是两面的，刀豹在画后方的一空间。

贴面靠近之后，才发现佛像的睛是两个小孔，我让沈月帮忙罩着亮，看到了另一幅场景。

“鲁龙神宽恕了我们……”

其中一人带上了哭腔，跟而来的是土枪上膛的声音。

“豹爷我从不相信世上有神，否则咱们这些人早该下地狱去了，谁手里没几条人命？”

回想一番，我们最开始走过的路段没敢开灯照亮，许是路两侧有其他的岔，被我们给忽略了。

这俩人肩膀靠着肩膀，手里握着藏刀，哆哆嗦嗦的往我这边走，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求鲁龙神之类的话。

“亮了亮了！它的睛亮了！”

刀豹说这话前，先从旁人手里夺了条枪过来，指派了两个看上去听话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