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好菜我当然得要，但是刀豹并不是我们铲除的，全都是死于自相残杀。

“而且我也不想跟你走，我知你们就算带我下山，也会把我到警察手里。”

让我意外的是，桑和图格朗重新为刀豹念诵了一遍往生的经文。

刀豹用一只还能动的左手爬到阿扎的尸旁，并肩躺下，神有些迷离。

其他人似乎都有各自的执念，全都学我祈祷许愿，但很快又被一个虚弱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我的刀送你了，从没看你用过背着的那把刀，肯定是用不顺手，我这把很好。”

已经快结束了，现在只需要等到天神的使者来接引他。”

“我之前好像答应过你，要带你一起下山，我这人不喜欠人情。”

“与其下山后吃枪儿，我还不如留在这山上，豹爷就算是死了变成鬼，也一定能是一方霸主！”

在向他讲述云路山经历的时候，桑突然带了些人过来。

信仰之所示被称为信仰，是因为内心足够的定，当一个人有了信仰，圣光下的真相如何，已经无关要了。

“桑，给我腾个地方，我也在这里躺下吧，就当你也为我举行了天葬。”

刀豹他们已经用自己的死亡，得到了鲁龙神的宽恕。

在亲看到鹰鹫盘旋之后，我们这些人一起下了山。

回到雷屯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我们回到住，惊醒了沉睡中的刘雨亭。

刀豹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我把这件事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当时听到内心里有个声音，不让我去杀他。”

下山之后他又恢复了冷和桀骜，但这次不是来找茬的，而是为我们送了很多的菜饭，说是谢我们铲除了以刀豹为首的一众匪徒。

我们都无法揣测，一个濒死的悍匪在死亡来临前会想些什么，只能遵循了他的遗愿。

这是天葬中特定的说法，说白了就是等待鹰鹫来啄阿扎的遗。

我曾认为他们的习俗是愚昧的劣习，但下这副光景，让我动异常。

但此时此刻我不愿意去破真相，并对桑和图格朗有所改观。

我悠然长叹：“他们得到了救赎，那我们这些人呢？真得要下地狱才能得到宽恕吗？”

刀豹的藏刀已经没了刀尖，但确实是把好刀，而且也是个传承下来的古董。

“我见过这个老，我抢了他买的粮，他追了我很长一段山路，说粮可以送我，但是要我回。”

我跟着笑了起来：“你也说过自己不信鬼神。”

“不信!”刀豹偏过去不再看我们：“但是我希望世上有鬼。”

我第一次真正虔诚地面朝朝双手合十，许下夙愿，祈祷能够在我生命走到尽之前，能够找回，哪怕只是再见一面而已。

猛然之间，我脑海中蹦图格朗说过的话。

在雷屯中修养了两日，刘雨亭的好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刀豹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似乎少了很多穷凶极恶的戾气。

主动说了一句，刀豹嗤然冷笑：“你本就没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