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月目微变，田博赶忙转移了话题：“你们田叔我的能耐可不光是找来个糖葫芦，还打听到了消息。”

田博听得认真，但不以为然：“方圆百里？这大了吧？我觉着还不定有我们月丫好看呢。”

“再说了，这一任的圣女可是方圆百里最好看的大人，送给山神当婆娘，不太可惜了吗？”

真正到了瓦千寨后，才发现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沈月有些走神，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淡然：“关怀在的时候，你每天都在使唤他，给他当两天才，你也不亏。”

“知这寨里现在在啥不？”

这人笑了两声，目光移到了沈月上，带着贼光打量：“是，是没你们边这女娃好看。”

“老狐狸给的资料是哪年的？”

“是！但我们一般称之为圣女！”这人开解释：“而且现在也不会真的再伤了圣女命了，就是抬着轿带她去山上走一圈儿，然后再带她回来，走个过场就行了。”

我不舍得使唤沈月，可不就得把所有琐碎活计丢给关怀吗？

“他们要用活人去祭山神！”

我见这个小年轻话多，忙悉心请教：“可现在这场庆典，不就是要送落女嫁吗？”

不过这习俗，一般只在湘区，没想到在这地方也有。

见沈月无动于衷，我只好想一把接过，然后再递给沈月：“能在这偏远地区找到咱们北方的特产，也算田叔有能耐了。”

“以活人祭祀，这习俗，居然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行？”

寨里张灯结彩的，狭窄的街上还有些‘大神’的，不知是赶上了什么庆典。

一直以来，跟我共事的人当中，就两个寡言少语的。

我心下一惊，这落女的传说我也听过，是要将活人少女嫁与山神。但是说白了了，就是用活人去祭祀，哪见过什么山神来迎亲。

虽然能看得村寨依然贫瘠，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闭和冷落外人，很是闹。

再说了，关怀为人谨慎刻板，他很适合那些繁琐无趣的工作。

因为瓦千寨是在山区，我们下了火车之后，又要转成长途汽车，而且敢走盘山公路的车不多，我们费了好些时间才赶到。

“落女！”

正准备大肆编排之际，田博抓着串冰糖葫芦从人群中挤了回来，想要送给沈月。

一路上跟沈月闲聊，但是路程并不轻松。

“你们说的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这年要是再真把圣女扔到山里去，那不得被抓起来枪毙啊。”

虽是事实，但这话听起来还是有些尴尬。

还得给‘太爷’当才。”

我重新扫视起周围拥堵的围观寨民，这时边儿上一个翘首观看的年轻人主动搭话。

“但我们寨的圣女，也是好看的女人。”

沈月接过冰糖葫芦小吃着，田博悠然叹了气：“你把月丫调教的真好，除了你给的，她还真就什么糖都不吃。”

我忍不住抱怨：“这十里八乡的人似乎都赶来了，他这叫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