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方向，让他再去调查九鼎局这我们已经知的真相，毫无意义。”

黄元兴竭力思索回忆，我们不敢打扰，只慢慢凑了过去。

我赶问他都讨论了什么，黄元兴还是那俩字儿：“很多！”

“他问我该不该有长生？我用佛宗回之说与他解释，他又问我说回能够打通？如果后世不知今世事，那么这长生毫无意义。”

看日过正午，我们赶着时间下山，但前面离开那俩人速度也不慢，终是连背影都没追上。

我见他面有异，下意识呼喊了一声。

黄元兴长吁短叹，爬到黄岗岩上盘膝坐下，居然真有了几分得僧的气魄。

二人还是用奇怪的神看着我，沈月努了努嘴：“你刚才的样，跟关国豪诓人的时候很像。”

黄元兴缓缓转过来，蠕动双颊：“我现在没喝酒吧？”

过了许久，黄元兴双眸一亮，左手握拳用力砸在右手掌心里。

“我好像想起来了很多事儿，但又好像没完全想起来。”

再次经过与房继学相识的岗岩石，黄元兴目呆滞的走了过去。

“黄长？”

“我也只记起来了一分，但你们肯定很兴趣。”

“他和我聊了长生！”

“当时他说我是僧，我认为他是山野散仙，我们畅聊之宗，最多的一个话题，就是‘长生’！”

“如果我当时能把那些解了禅惑的佛理全都记下，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黄龙寺里讲佛最厉害的僧人了！”

“现在我也分不开，但我想知萧清和房俊的过往。对这两位古人的调查，也用不上雷音塔，让陈玄景自己去翻查古籍就是了，等他查到之后，肯定会找我过来显摆。”

我哭笑不得，随即准备从包里找瓶白酒给他。

沿着原路折返，回到玖隆山下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

“我们之间行了很多类似的话题，短短几天时间，让我觉得比在黄龙寺苦读二十年的经书还有用，很多以前不懂的佛理都贯彻领悟了。”

多日雨连绵，总算有了些雨后初晴的迹象。

但是一向嗜酒如命的黄元兴，这次却摆手拒绝，失神呢喃。

自打十四年前和房继学结识之后，黄元兴脑就不清不楚的，如果不是知了一些真相，我们甚至也会把黄元兴的话当满胡言。

“我想起来了！”

“当时我们确实讨论了许多！”

疑惑之际，我只能兀自兴叹，一次偶遇，让原本该是一代僧的年轻僧人，沦落为现在的江湖神，黄元兴真是被坑得不轻啊。

我朗大笑：“不多学学城府谋略，我早就被关国豪坑的连骨渣都不剩了。”

“房继学也说，他很多想不明白的事，也得到了我的佛法指，但是……”

黄元兴垂下去，疑惑低语：“但我把这些都给忘了！”

简单休整过后，塔外风雨渐歇。

停顿了一下，沈月蹙眉继续：“很像一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