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保护，让棺材内形成密闭环境，即便没有棺，也不太可能形成尸。

他这一番理论反倒是提醒了我另一可能，但见他又想和我争辩，我也懒得跟他说了。

“每年夏天挑选最大的一条带鱼，腌制保存，第二年再拿去‘放生’！”

“这尸可能是用盐腌制过的，金字塔里的木乃伊，很多都是通过这方式行防腐，咱们这里，某些少数民族也用过这方式，但是很少见。”

“我没疯！”我了嗓音，开解释：“在沽学博院的地下三层，我看到过这尸的雕像！”

陈玄景手上再次动了起来，我满怀好奇在边儿上看着。他用掌心刀割开了尸上外裹的袍服，一个瘪的窟窿。

“但当时那一组雕塑，是两个人！”

我抬手打断了陈玄景，沉声：“它有没有可能真的和咸鱼有关系呢？”

陈玄景随即投来复杂的神：“你也和秦大师一样……疯了？”

“这玩意儿在海里泡了不知多少年了，表层又是那么多虾蟹，有咸鱼味不是很正常吗？”

见陈玄景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我继续：“你忘了乌村长说过的那个特殊习俗了吗？”

“银龙祭！”

陈玄景略加思索便轻易否决了，漠然：“我还是觉得巧合的可能更大，秦大师说过，墓主人是在追求长生，被腌制过的尸，就算是灵丹妙药也救不回来了吧？”

“我见过他！”

陈玄景皱起眉，而我则是另一惊讶。

“内外一致，而且还有盐渍，这尸确实是用盐腌过！”

陈玄景斜睨了我一，主动讲述：“是一咸臭的味，很像是腌制的咸鱼。”

看到尸窟之后，我才猛然回想起来。

神的海阎王。

“被海底火山烤的？还是先成了尸之后，又重新殓的？”

这时陈玄景突然了鼻翼，沉声：“味不对！”

我跟着了两冷冽的空气，无奈叹了气：“我现在不大好，嗅觉似乎退化了。”

“在他背后，有另一个人偷袭，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个特殊的习俗，说不定就是在模仿这罕见的防腐方式。”

我想到了这两可能，但又都觉得不像。

肺金属化后，我也记不清什么时候嗅觉开始退化了，但我看陈玄景的表情也能明白，我能够勉闻到的时候，他的受已经是腥臭熏天了。

陈玄景皱眉啧：“是棺材里有很重的咸鱼味！”

兀自思索之际，陈玄景已经捂住鼻，将掌心刀伸向了尸的心位置。

我闭上双仔细回想，博院中的的确确是有那一组雕塑的，但是在杀生殿中却没有。

“秋隆岛是他的墓，所以没有专门雕刻自己死亡时的场景！博院中那一组，是房继学后来补上的！”

我将信将疑，弯腰朝棺材内探了探，到了棺材沿儿才嗅到了陈玄景所说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