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坐着轿穿着嫁衣，而且被烧掉的那只纸人，一开始是跟‘李鬼’一起抱着绣球的，可童谣中的义，是阻止李鬼上山，这不前后矛盾吗？”

我们不约而同捂住了耳朵，只觉耳刺痛，脑一阵眩，却找不声源。

我用手肘向后了一下，也不知杵在了谁上，但他们反应也都很快。

秦泽听了我话后，开始胡分析：“说不定是她临时改了主意呢？万一她看上了李鬼那个老，自己又在这荒山上住了几百年，寂寞的很，突然想通了，想招了李鬼当上门女婿，给李志锋当个后妈啥的，也不是没可能吧？”

产生这念之后，我赶晃了晃脑袋，将这离奇的想法摒除。

于生理本能，谁都不喜聒噪的噪音之中，而且在奔逃途中，我看到叶天甚至耳朵和鼻孔都被震了鲜血，这烈的震动声响，可能真会要了人命。

“那你还能笑得来？”秦泽即刻反怼。

看着他们三个都已经脖颈上青暴起，我知自己肯定也跟他们一样好不到哪儿去。

“这地方不能久留，先去再说！”

但在十指尖端，不时还有血滴落。

在我俩习惯要斗嘴的时候，叶天突然悠悠发声：“师兄，这个娘娘的手上有血！”

我无法从年代推敲，只觉得奇怪：“我总觉得咱们错过了什么细节，刚才看那副古画中的场景，咱们只关注抬棺上山的队伍了，却忽略了这位娘娘是抬轿下山的。”

但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停歇的礼乐声突然现，而且声势浩大，振聋发聩。

循声低看去，纸人的十指也用纸扎的很仔细，跟真人手指一样。

我这才注意到，叶天被挡在后方，只好蹲在地上观察轿内，刚好看见了纸人娘娘放在两侧的手掌。

我顷刻间觉得脊背发寒，倒一凉气：“她在杀人的时候，变得跟活人一样有了血，杀人之后又变回了纸人？”

方才下来的那个方形窟窿不见了，在甬的另一端，现了一和甬尽一模一样的大红轿！

“刚才杀人的真是她？”

“照那副古画的年代推算，是三百到五百年前，如果和这位娘娘下葬的时间为同一时代。”

有些古人，死后除了繁冗的殓服，也会带着黄金面下葬吧？所以她不是没有脸，而是扎纸匠人没去描摹，只将她脸上的黄金面描绘了来。”

我嗤然笑：“你这笑话一儿都不好笑。”

“这条甬是个扩音传音的空腔！但不知是建造时的巧合，还是刻意为之？”关怀用了很大声音才让我们听到。

过了几秒钟，关怀在我旁回忆思索起来：“古代女下葬佩黄金面，以金辽居多，这一习俗成在草原上传开来。”

我们四个在甬里原路返回，但在行程过半之后，却又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那么她的份，大概率是一位满清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