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房开平住过的房间！”

阿图鲁的目光依旧有些呆滞，过了好半天才：“去过，殉杨林就是我栽的。”

略一打量，这个房间里有很多显得格格不的东西：绳索、军用照明手电、冲锋衣等等。

他的思维似乎比我们慢了几拍，有些难以沟通。

那里放着一个方形的黑包，我过去打开之后，里面是一组照相机镜，很多都已经现了磨损。

阿图鲁嘴里还着饭，有些糊不清的：“我一个老光儿，不怕。”

听到这里，我不禁皱起了眉：“然后呢？”

“然后……殉杨林就成了经常事的地方。”提亚尔压低了声音：“后来只要是夫妻或者情侣单独殉杨林，甚至是单独有人去，多数都会无声无息的失踪。”

“大爷，您一个人去殉杨林，不害怕吗？”

对提亚尔敷衍了几句，我又转对阿图鲁半开玩笑的：“大爷，您一个人住在这里，去过殉杨林吗？”

我环视一圈，最终将视线定格在床柜上。

听完之后，我装不屑一顾的样，嗤然笑：“就是闹鬼对吧？”

“单独一个人殉杨林，也会失踪吗？”我又多问了一句，提亚尔很认真：“也会失踪，之前有过这先例。”

阿图鲁吃过饭后，提亚尔便搀扶他回房间休息。

过了没多久，提亚尔又回来给我们安排了房间，因为楼上很多年没住过人了，也没有打扫，我们全被安排在一楼，给了两个房间。

字的。”

他们爷俩一走，秦泽便急声低语：“我觉得殉杨林有问题！”

提亚尔究竟是善意提醒，还是威胁警告，我暂时不得而知，但他的目的很明显，阻止我们殉杨林。

“最开始只是片稀疏的林而已，我阿爸和那些知青一起围护来的，但是事以后，我阿爸也很少再去殉杨林了。”

“我们几个可都是定的唯主义者，而且这些年走南闯北的，什么鬼故事没听过？都是骗人的或者自己吓自己而已。”

“只有很少几个被找回来的，他们都说了同一件事，晚上被困在殉杨林里打转，而且还能听到殉情的那对知青在说话！”

提亚尔见我不信，又絮絮叨叨劝了好一阵，在我答应他不会去殉杨林后才停了下来。

他的意思应该是那些胡杨是他栽的，提亚尔帮忙解释：“那也是在知青殉葬之前了，你们明天白天可以看看，殉杨林跟别的防沙林是隔开的。”

我没多解释，自顾自走秦泽那间房，刚一门就看见秦泽在快速翻找一只黑的背包。

提亚尔以为我和沈月是情侣，想让我们住在一起，得知我们不是一对之后还显得有些惊讶。

我微微皱眉：“‘很少’？那还是去过对吗？”

“有吗？不就是个闹鬼的传说吗？”我装作浑不在意，秦泽还想说下去，沈月已经起去收拾碗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