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那对知青情侣的全名！”

沈月叹了气：“因为阿图鲁还说了另外一件事，其实提亚尔也注意到了，但他只当是件微不足的小事，没跟我们说。”

我疑声问她：“为什么可以确定？”

“还有就是，阿图鲁说了自己真正的名字，林寿图！”

“王亚杰和刘芳！”

毫无疑问，切开羊的人，绝对就是失踪的房开平。

我幡然醒悟，难怪提亚尔看到过，阿图鲁在对着墙说话。

我和沈月对视一，她朝我扬了扬下，示意我先说。

“更夸张的是，它活到了现在，而且依然横，连有刀在手的房开平都不是它的对手。”

“羊？羊！”我脑海中瞬间浮现画面，上次殉杨林遇到那只狼的时候，狼嘴里正叼着半颗羊，而且那半颗羊切痕平整，是用刀从脑门正中间砍开的。

秦泽这次很有力见儿，赶将功放机提了过来，对沈月说：“你先听听这个，我和老张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但是‘复仇’这个词，并不只用在他那些朋友上，更多的时候是和另外两个名字连用。”

下播放键后，沈月认真聆听，当播放到某些片段的时候，沈月的面变得怪异起来。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房开平还在殉杨林里！”

沈月噼里啪啦倒豆一般，一气说完，又去开第二瓶。

我有些心疼，但现在更多的还是惊讶。

简而言之，他自己偶尔会现幻觉。这症状单独来看，还很轻微，但是和他本的老年痴呆加在一起，就会有质变，所以他在守着墙的时候，会忘记他的朋友们已经去世了。”

“那只羊是提亚尔从菜市场买来的，用来给房开平和阿图鲁当粮，但是阿图鲁并没能吃上羊！”

“当年害死十多条人命的‘那个东西’，不仅凶残，而且是个活！”

“他去殉杨林探察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带上一只羊？”秦泽嘴询问。

沈月皱眉啧：“房开平应该无法和‘那个东西’，所以那只羊，更可能是引诱它让开路的诱饵！”

“阿图鲁将这段记忆埋藏的很！”沈月皱起眉心：“在医院里的时候，我们问过他很多遍，但是他都没有说还是他那些朋友，以及那对情侣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扭过去，为自己辩解：“我其实就听了一两遍，都是姓秦的在听，你也看见了，我把墙里那些尸都给撬来了，光顾活了，哪儿有时间听这个。”

录音很快播放到了阿图鲁场，沈月无暇对我关注，继续认真听到了结束。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沈月差儿被呛，急声问我：“你已经知他们就是当年那对情侣了？”

“阿图鲁说自己并不知房开平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但是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一只羊！”

“主动带去一只羊，可能是‘孝敬’它的买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