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下，皱眉啧：“难这家伙气很大，被砍掉一只爪以后，就开始发狂自残？”

“他还知记仇！”

刚才我们讨论过断手鲛人的寿命，沈月笃定说它不是千年前的第一批鲛人，而是群繁衍至今的产。

“被你说着了，这玩意儿不止一只，而是一群！”

这次它是贴着面下方游动，能看到它银灰两侧织的背脊灵活晃动。

我往里啐了一，藏刀严阵以待，心想它刚才明明就距离房开平那边更近，但却毫不犹豫的又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

正如沈月刚才看到的那样，鲛人全长满了鳞片，而且颜和鳞片大小并不和谐，有些地方是黑或黑的，排列的也不整齐。

“鱼人族？”

“法克！”

“这么会儿的功夫，它是怎么把自己作践成这样的？”

“月丫，原来你也是个乌鸦嘴。”

沈月和我一起，将秦泽护在后，等待这只鲛人的到来。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它上现了大片新鲜的伤痕，鳞片和都被扯去了不少。

结果我的‘乌鸦嘴’似乎又灵验了。

事实证明，沈月的判断无误。

沈月也在认真观察，突地略带惊讶：“还是刚才那一只！但我只斩断了它一只手。”

话音刚落，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便从里探了来，正好挡在我们两扇门板中间。

房开平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怪词儿，不过他在展惊讶的同时，已经将工兵铲给拎了起来。

这东西在游泳的时候，双臂是贴在左右两侧的，而且手肘位还撑开了类似鱼鳍的件儿，断掉的那只手掌，对它的游动速度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在距离我们这扇小门板还有不到二十米的时候，鲛人突然灵巧的变换了方向，远远的绕过了我们。

“我不是乌鸦嘴，只是合理推测。只有你才会随胡扯之后，很多不可能的离谱事件都会成真！”

鲛人能不能听懂人话还未可知，但在我说完之后，它突的又钻下，向着我们这边游来。

不过它们上也生有鳞片，所以那些稀稀落落的发，只能从鳞片隙中艰难的生长来，就像是在院里铺了一层的地砖，但终究还是被生命力旺盛的野草，生生挣扎了一片生存的空间一样。

“法克草！”

浪溅之间，能够隐隐折光泽的银鳞片。

“纳尼？”

正疑惑之际，正前方传来了和我习惯用语相似的谩骂声。

以人类的审来看，这东西的卖相属实是差了儿。

我循声抬望去，在更远，大片浪急速奔涌，冲破雾海杀了来。

而且前这只鲛人的，还垂落着几缕细长的黑，像是保留了发这一人类官。

“你们这是招惹了一群什么样的玩意儿？”

我循着指示看去，这只鲛人的右手断腕还在滴落着血，正是被沈月退回到里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