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了，叹气：“说到底，这就是房家人犯下的罪孽。”

房开平减缓了语调，凝声说了一个字。

蛇婴的爹妈至少有一个是人类之外，其他的我基本上都没听懂。

“药！”

房开平认真回忆了一下，皱眉说：“我也是听家里人说起过，并没有亲见过。”

“之前我跟你们说过的，我们家只是房家的支系血脉，基本上就属于是外围人员。”

沈月皱了皱眉：“在古代传说之中，的确是有很多人类和动结合的形象。原本我也认为那些都是传说，但是现在看来，至少其中一分，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烦闷的心情再次看向了蛇婴那边。

在我看来，房开平几乎每次都会把这说辞拿来重复一遍，完全就像是心虚的表现。

“这些怪上都发着光，不可能偷偷藏到什么地方去吧？”

“结合？什么结合？”我没听懂沈月的话。

“不过，我在很多制造不同‘怪’的仪式中，都听到过一个共同！”

这一过去，让我顿声警惕。

“在那些神神叨叨的仪式过程中，很多都需要药合，我觉得这才是让尸变异的原因。”

但他这也算是一招鲜吃遍天了，提前把话说死，让我和沈月连继续追问的机会都没有。

认真想了几秒钟，我才突地明白过来，沈月说的‘结合’原来是那个意思。

和上次的数目变动相反，现在还在我们视野之内的蛇婴，不知不觉中少了大概三分之一。

她突然没来由的面一红，朝我翻了个白：“你觉得人类能和蛇结合吗？”

“月丫，不是我看了吧？那些蛇婴的上数量好像又不对了！”

说到这里，沈月扭看向了房开平问：“我记得你说过，将尸改造成蛇女，需要某特定的仪式？”

“但在我看来的话，那些传说中的程，很多都是装神鬼的把戏，不可能依靠画几张符就让死人变成蛇女。”

沈月像是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并没有听去我的话，而是突然低下去，压低了声音：“这跨越的结合，或许并不需要那结合。”

“月丫，你确定那个啥‘基因’是科学？我怎么听着像神化故事一样？”

沈月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究下去，话锋一转：“房家造墓匠在生学上的研究，绝对不输给现代科学，不过他们似乎和现在的生学并不是同一理论。”

“而且他们使用药的方式方法也是五八门，有一些甚至是直接用在活人，或者是通过某些毒虫或者猫猫狗狗作为中间媒介。”

说到这里，房开平突然戛然而止，朝我和沈月尴尬笑：“我也只是听家里亲戚说过几句，那些药的成分，我是真的一都不知。”

“房家那些个内机密，只有我堂哥那嫡系血脉才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