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独没持，换了个话题说：“总长明天回来，计划两天后对付陨石生，日暂时没定，不是周二就是周三，你准备一下，确定下来通知你。另外这两天我有其他事要忙，你自己过来，小心。”

“不单纯，他比其他金元素异能者特殊。”

了利爪上的血迹，猫腰，弹前扑，快若闪电。

陈独愣半天，给总局通术的曹勤打去电话：“喂，老曹，我陈独，问你件事，你们家有没有一门刀法其中一招是‘竖’？”

光芒骤现，如刀，掌落，刀落。

“难。”甘一凡苦笑，“他是我指导员，我得听他的，回我先把黄云林带来给您瞧瞧。”

甘一凡悻悻：“不取了，今天答应刘丰鸣，才会偷偷取走两。”

山猫一声惨嚎，倒卷而，在半空鲜血挥洒，落地，开破肚。

……

……

甘一凡木桶，木桶内大半桶药。以前甘一凡还会问几句都有些什么药材，老爷便会要他自行分辨，几次之后，甘一凡不问了，老爷也懒得答。

“金元素异能？”

甘一凡摇摇，“外伤而已，我没事。”

“找机会带他过二爷瞧瞧。”老爷这段时间开始研究变异人，不过目前为止只接过刘丰鸣。

甘一凡不是第一次受伤来找二爷，以往任务受伤，只要距离不远，他都会先来找二爷治疗再回去。

甘一凡应下，打算开车走人，陈独又敲了敲窗玻璃，“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跟谁学刀？”

“不是。”

上的伤虽然都是外伤，但绝不像他对陈独说的那样轻巧，经过杀菌止血合过的伤，随着一层层纱布揭开，大大小小几十，连二爷看了都直摇，说他能忍。

老爷微微一笑，“异竹你采之何来偷，人无信不立倒是真。”

甘一凡不闪不避，垂在侧的右手忽然举，一掌劈落。

“指导员。”甘一凡说，“他是个金属人，控金属厉害，针线不过手却像活的一样，一会儿就把我上几十伤合。”

“确定就是一竖。”甘一凡说完开车走了。

甘一凡没吭声，陈独接着说：“据我所知，许菀剑术得自紫云长，而紫云长跟你走得更近，是他教你刀术？”

“就是正劈。”

甘一凡回到甘家庄不算晚，九来钟，他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二爷家。

甘一凡左拳打，大山猫空中变向，原本扑击方向在左，变向之后来到正面，利爪当抓下。

老爷没有多解释，简单说了几句不再言语，把甘一凡上合线全都取之后，旁边大木桶往外冒气，二爷试了试温，“可以了。”

“……”陈独满脑问号，“你确定没有骗我，横竖的竖？”

“那就是如人。”陈独说，“你别着急否认，我没有其他意思，刚才见你以掌带刀施展刀法威力惊人，特别是最后那一下，威猛刚劲，能看来其实那就是一刀正劈，可你用来却不一样。你别多想啊，我呢，就是打算跟你用刀经验，你不说谁教你的没关系，跟我说说这招叫什么？”

“谁给你合伤？手法太糙。”俞二爷从不过问甘一凡因何受的伤，但他对跟医学有关的事却格外认真。

老爷一边取合线一边说：“也行，小刘肤变异，另有力量增幅。小黄也属于肤变异，另有火元素变异，只听你说便觉奇妙，到时仔细瞧瞧区别之。”

“你这就没意思了，亏我千辛万苦给你找来实战机会，你受伤还得我给你合，你不告诉我跟谁学的我不怪你，可连招式也瞒着我，还当不当我是指导员了？”

“啥？”

……

“竖。”甘一凡说。

“你这样开不了车，上我的车送你回去。”甘一凡包扎完伤准备开车回去，陈独敲了敲车窗说。

……

“这么说猫哥也属于双属异能？”甘一凡诧异，他一直以为刘丰鸣只是单纯肤类变异。

“横竖的竖。”

老爷在伤周围摁压几下，说：“小伤不用合，几大伤还需合理，夜晚不宜大动，静修可行，明日午时再泡一次药拆线。”回说：“后院异竹短期不要取走，药汤加竹提升伤愈合速度。”

从大木桶来，甘一凡浑发红，那些个大大小小的伤镀上一层金黄，伤可见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