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张惟安轻拍了一下他的後脑勺，然後又回到正经的话题：「我那天才发现，我一直以为现在的职业差不多就是个摄影师了，也算是我的理想了，但其实…我忘记自己想是更远、更的东西。只是因为我一直拿着相机，所以误会这就是我的梦想。」

「哈哈哈，扣还你啦。」拿着扣的许凡一心想把扣还他，张惟安却握住了许凡拿着扣的那一只手。

张惟安甚麽话也没说，但神却无声地透漏着：扣给你，请务必收好。

突然觉得一阵冷，又或许是从两人停顿的这几秒钟逃离，张惟安把外拉链拉到最上面，拿起了谁也没喝的啤酒站起。

许凡走到了公车站前就把甜不辣吃完了，两人随意坐了一下休息。

「喔。是喔。好朋友。」许凡莫名被戳中笑似的，而张惟安看着对方的笑脸，也被逗乐了，然後也很满意自己为两个人的注解。

在半夜末班车已过的公车站牌，两个人觉得这一切很荒唐地大笑着。

张惟安趁着酒意大胆地问了一个名字：「是杨昕言吗？」她正是那天看起来被拒绝的nV孩。

许凡被这麽一说也有而发，回想自己的生活，也是有那麽一迷茫，他也忍不住叹：「不觉得25岁很烦吗？大家都说还年轻可以追梦，但我们都不知自己在这段路上，到底走多远了。」

张惟安发觉自己挖了一个尴尬的坑，赶换个话题：「我去看了那个摄影展。」

「白痴喔，才不是哩。」许凡和张惟安肩并着肩走着，一边打闹。

「这个扣你给我收好喔。」张惟安说玩，发觉自己握得好，情急之下赶松手。

「谢谢安哥。」许凡学着张惟安边的哥儿们说话，一把抢过甜不辣。

「谁扛你回家？那个姓陈的？还是那个姓徐的？」张惟安把许凡周围已经模糊彻底的大学同学一一举。

「喔，对阿。」许凡的回应却b想像中淡定地很多，张惟安反而不知该说甚麽，两人走到了一末班车刚过的公车站牌。

「今天你讲话怎麽一直针，是醉了吗？」许凡边说，张惟安看着他像松鼠一样地咀嚼着。

对於两个人来说，每一个举动或是神，好像最後都能用两个大男孩的幼稚来掩饰。毕竟朋友之间，没有营养的话最多了。

「所以是谁扛你回家？」没想到张惟安会再问一次，许凡边吃边看了一有酒气的张维安。

「那你要不要第二颗也给我。」许凡只是逗着玩地说，没想到却看见对方轻轻一扯，把第二颗扣扯掉，迳自自己的外袋。

许凡边笑，边看见张惟安敞开的黑sE外内的衬衫，最上方的扣竟然是个裂成半圆形的瑕疵，他一边说着：「笨，你的扣。」一边想伸手去m0，结果却不小心掉了。遗失扣的衬衫，大大地敞开显张惟安的上半x膛。

「喔？那个摄影展怎麽样？以你的智商看得懂吗？」许凡关心之余，还取笑了他几句，没想到不熟的时候各礼貌，熟了之後就趁机捉对方。

面而来的许凡，他一看见张惟安手上的盐sUJ，脸上兴奋，小跑步朝自己跑来。

「Ga0甚麽啦，这是公共场所欸。」张惟安笑着拍掉许凡的手。

「兄弟，你甜不辣的钱不给我吗？我没有要请你吃喔。」张惟安说完就转离去，丢下一句：「五十块先欠着。」

「我要回家了，明天还要工作。」张惟安说着，他发现到许凡有愣住了。突然想起李书芸说的，许凡遇到不喜的是很明确地，他没办法装甚麽事都没有。相反地，张惟安最会装傻了，他本来想m0m0许凡的，却改而用力地SaO对方的发。

张惟安认同地，靠着椅背的他望着昏暗的一盏路灯，随一个总结：「我是走错路的笨，你是走不快的傻。所以我们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