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世民疑惑的问，“为什么？”

吕岩笑着摸了摸胡：“不可。”

“要你自己亲自想起来才行。”

李世民终于可以下山。

他嘴发颤，他望着逃命的百姓，望着废墟，望着从大明逃的那些人，他猛地闭上睛，心如刀绞。

“那我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

“承乾！”李世民抓着李承乾，“师父要不也把他收了吧。”

“这里是大唐……”李世民浑颤抖，“是长安？”

李世民跪坐在蒲团上，

“我是……”李承乾顿了顿，他还是担心李世民想起以往的事，“等你及冠了，我会再告诉你。”

“长……安？”

“救救我们，我不想死……”

李承乾和李世民待在房间里，李世民换上了一雪白的袍，托着看着他：“承乾？你到底是谁？”

“今天我生辰，承乾肯定要给我庆生。”李世民枕着手臂，“该找个什么理由下山呢？”

“为什么啊？”

“师父，你知我是谁吧？你告诉我不就行了？”

天宝十五年，哥舒翰迫降。安禄山派兵直取潼关，意图攻陷长安。

“你本不该是此间人。”吕岩突然开对李承乾说，李承乾一僵，吕岩继续说：“你若继续和他长久待下去，对他和你都不好。”

“这里是长安，现在是大唐。”

李世民：“这里是哪？我想不起来了。”

济世安民。

“你该想起来的时候，自会想起一切。”吕岩满悲悯的看着他，“但那时，必是你痛不生的时刻。”

“这里，是长安。”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蹄惊起尘埃，风中传来远的厮杀声，安禄山已然攻长安。

“因为昭明就是为师的关门弟。”吕岩拉着他就往里面走，李世民伸手要去抓李承乾，李承乾叹了气，跟了上去。

十二月，封常清，仙芝被杀。

“都……不好？”

李承乾：“我只知，他失去的几片命格碎片，在这里。”

李世民还是不兴。

李世民抿不语，李承乾轻声：“我会在外面找个地方，等你需要我，我再现。”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初九，范起兵，随后河北沦陷。

李承乾果然上来了，还亲自给李世民下了碗长寿面。

“风中？”

李世民脸一僵，吕岩拿起桌上的书卷敲了下他的脑袋，李世民抱躲开，吕岩叹了气：“我让他上来。”

吕岩：“在风中。”

“昭明，太虚剑意几重了？”

又过去一年，开剑气如霜，李世民型已然是十五岁少年。他一个梯云纵飞到房上，了声哨，鸟直接朝着他飞来，他将预先写好的纸条绑到鸟脚上，随后放飞了。

“等你想起你自己是谁？”

他想起来了，原来，他叫，李世民。

但是李承乾还是很快就走了，李世民不兴，他又去磨吕岩：“师父，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啊？”

“是，他会想起来的。到那时，他什么都会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