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曦“嗯”了声坐下，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说：“段黎，我想定义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封信很厚，明眼人一眼就能猜到里面放的是钱，还不少。

“怎么定义？”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金主，一个月十万，15号准时打给你，怎么样？”

段黎敛下眼神，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是声音不似以前温柔，带着几分疏离感。

“你想包养我？”

赵晨曦喝了口小米粥，欣喜地发现里面掺了冰糖，甜滋滋的，她笑着回他：“你很我的口味，更何况我们在X上也很契合，包养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你要做的就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包括帮我做饭、打扫卫生，最重要的是解决我的生理需求。”

段黎没有回答，低着头，像在忍耐着什么。

“这封信里有一万块钱，是你昨晚应得的。当然，我不会强迫你，你有一个早上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情。如果你认同我的定义的话，中午就留在家里做好午餐等我，我会拟份详细的包养合同给你。对于你来说，这绝对不会是亏本的买卖，是吗？”

赵晨曦吃完早餐，来不及回头看一眼段黎的表情就拿着包出门了。

她没有看见，段黎在桌下捏紧的拳头。

也没有听见，段黎自嘲般的笑和叹声。

时间一晃到了十二点。

赵晨曦准时下班，心情轻快地开车回家。

而另一边，坐在快餐店吃饭的王鸣看见门口出现的男人，愣了一下，“段黎，你没陪你亲戚？”

段黎Y沉着脸在他对面坐下，喊老板多炒两菜，还加了两瓶白酒。

“你怎么了？看着不太高兴啊。”

段黎撵着花生米嚼了两口，抬眼问王鸣：“兄弟，你说X和Ai是能分开的吗？”

王鸣被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挠挠头，“你没事问这儿g嘛？跟个老娘们似的。”但看见段黎严肃的表情时，便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回答：“通常对于nV人来说，X和Ai是不能分开的，男人就不一定的。”

段黎浓眉越拧越紧，倒了一小杯白酒g了。

呵。

在他这，刚好相反。

“嘀嘀……”

赵晨曦输入密码推开门，刚入玄关便闻到菜香，心不禁一喜，快步朝厨房走去。

“段黎！”

可是厨房并没见到他的身影，赵晨曦疑惑地上楼找了找，也都没发现段黎。她下意识拿出手机，却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段黎的手机号。

突然，赵晨曦看见饭桌纱罩上贴了张便签，她撕下来，上面的字写得很用力，看着很用心，但是实在丑，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