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还会下去泳池？”与其说凌奚在某方面有些偏执，倒不如说他们妖族都是喜刨问底的。

钟晚皱着眉问：“这想一直和你贴贴也是结契的作用吗？”T现的想和他亲密，对他的亲近不断加。

捂着手背的止血贴，钟晚内心有杂，手机消息还停留着几行字的页面，在凌奚回来的时候钟晚直接锁屏了。

凌奚回神，不好意思的看着她的手，“嗯。”

凌奚看着钟晚，在他所认知的世界里，人只有想要得到某些东西才会放弃自我。

“就突然发现。”钟晚抬起，像一只兔，睛红红却很可Ai，“我好喜你。”

给予自己的东西甚至不需要任何回报，甚至允许自己……离开他。

弱、怯懦、胆小，会优先考虑结果的人，不计后果不顾自安危，原来也会有这样的人类吗？

“一开始有气，未经允许这个事情怎么想都有不尊重我的意愿。”钟晚下意识觉得凌奚说的话可能是在撒谎，她没有证据，只是直觉。钟晚浅浅的笑了一下，“但是我也说过啊，你可以主的。”

凌奚没想到覃歌站在医务室外面，“你不来？”

糖快挂完了，刚好医务室老师也回来，让钟晚多躺着休息一会儿，就要去开会了。

钟晚慌的看着凌奚了拉上隔帘回才看见，钟晚鼻泛着红连带睛周围也是红，凌奚三步并作两步，“你哭了？为什么哭？”

所以，人类真的会因为Ai一个人而失去自我？

“还能因为什么？”覃歌用脚指想都知凌奚在问什么，翻了个白，“当然是Ai啊，那不是因为Ai还能是为了什么？她又不自寻短见，很多人在涉及重要的人事会失去正常判断的。”

但是你选择人类的话，没有任何影响。”她要是真的不喜他甚至未来的伴侣是其他的七族，他可能真的就要消失了，字面意思上的。

钟晚抱着凌奚没说话，因为没有预设，而对方的时候，你不会觉得那是应该的，这动是最纯粹的。

“算了不打扰你们了。”她还是很识趣的，覃歌默默的想着。“她没事就好。”

她问了裴懿，裴懿很模棱两可的说话，没直接说结契要付什么，但是从知真名就能掌握命门这看，也是极为重要的。

得到答案的凌奚，诡异的一言不发，突然转，覃歌正想跟着一起去医务室，凌奚把门一关，覃歌差撞门上，关键凌奚还把门反锁了！

他，真的觉得人类太脆弱了，所以结契是为了分一半自己的寿命给她，但是无需钟晚的寿命，这样钟晚还活的b他久。

“淦！”覃歌踢了一脚门，b了个中指。

让钟晚鼻有酸，他对她的好更多的是纯粹、单一，简单到任何一猜忌都是在贬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