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取笑我，又问我说：「之後都没对象？没喜过谁？」

「输你啦，可以了吧。不过我也没追过人，我只有国小跟nV孩纯纯的恋Ai过，後来毕业不了了之。」

「那你抢手吗？」

我叹气，跟他说：「你们没往，但也是分分合合很多次吧。」

我抓着筷扁嘴说：「没关系吧，反正挟得起来就好啊。」我知自己姿势不正确，可是这麽多年来也改了。

我睁大说：「是噢？右手是妻，左手是妾，齐人之福？」

我咽下笑说：「别开我玩笑。照我看喜上你也是不幸，不过我也好奇你如果很喜一个人是什麽样。你以前恋Ai有很疯狂过吗？」

「情是求不来的。他不想当你兄弟，你再这样想也没用，放宽心吧，关老爷。」

後来各自回家，隔天关宇钧来上班，我教他一些设备跟药的事，像是各过滤设备，还有设缸初期最普遍会用到的东西，b如质稳定剂、硝化菌之类的东西，还跟他讨论在网路个落格贴些教学文章。前阵老有些客人说我卖的金鱼怎麽贵得不像样，夜市捞都没这样贵，我心想喜便宜就去夜市捞啊，我卖的都是我的Ai耶！

「那你不也是会饿过？」

「不一定。」

「我乐意的，你有什麽好放心上。」

「以前他也会跟一些网路认识的朋友鬼混，不要沾上药，怎麽玩我也不会限制他太多。他家人都在海外，这里就只有我跟他像家人一样。我是第一回见他这麽依赖除了我以外的人。本来觉得你要是能分散他一些负面心情也好，是我太自私，没替你着想，也没尽到照顾他的责任。」

他左手搭右手肘，右手撑颊望着我，若有似无的蹙眉，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我挑眉跟他说：「这不就跟你之前讲的很像？恋Ai的冲动像肚饿、嘴馋，不过我是忍一忍就没事了。」

我不知他是要负责什麽，回程的时候我们去面馆吃了些东西，他吃着小米粥，一旁是他的猪r0U馅饼，还有我的小笼包、鲜虾馄饨汤面。我看他不吃什麽都优雅，他看我吃笑了声，对我说：「你原来不会拿筷？」

「还好啦。」

「不会拿筷的话，在日本是娶不到好老婆也嫁不了好老公的。」

「可是我老是吃你的东西。」

然後关宇钧说要拍影片，上传影片更方便推广，我有些不安，跟他说再想想拍摄内容好了。当天就先试拍了正在主打的

「那是日本。」我嗤声，不以为然。他一直盯着我拿筷的手，我回瞪他，故意拿汤匙吃小笼包，面条也用筷卷。他哈哈笑，说我像小朋友，我岔开话题问他说：「老爷你谈过恋Ai吗？」

「喔。」虽然是我起的话题，但我觉得他好像在炫耀，不想再问了。这下换他反问我：「你呢？」

我摇反驳他说：「真那麽简单就好了，又不是叫买，先声的留一份。而且後来我发现自己大概也不适合恋Ai吧，那喜上一个人之後的冲动，其实只要忍过那个巅峰期也就消退、冷却了。忍过之後就没事了，不用怕糗、被拒绝、伤心，就好像一场幻觉。」

他稍微挑眉望着天板想了想回答：「没有过吧。」

「当然有啊。」

「都跟男的？」

我去倒了杯饮料，红茶加豆浆，他还在嗑卷饼，我问他要不要也来一杯，他摆手说不必了，小米粥喝完都饱了。我坐下来就听他说：「陈朝的事就不必你费心了。我希望他能冷静一阵，这段期间他如果不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他吧。」

「你那样不是饿过吗？」

「还好是？」他把卷饼那盘推给我，要我多吃，然後挟走我的小笼包吃。这、真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关宇钧笑而未答，但我猜想就是那样吧。他给我一有洁癖的印象，不光是理，心理上也有洁癖，所以就算曾经动摇喜过陈朝，但还是能对陈朝那麽狠。他说：「被你喜上的人应该是幸福的。你宁可单恋都不想造成别人困扰。」

「说不定你告白之後就是你的。」

「我都被倒追。你说呢？」

他淡笑，迳自去结帐，我拿了夹来，他制止我说：「这回我请。下回你请。」

「我有自己排解的方式。」

我想了想回答说：「是有喜过几个。但是不可能啦，他们都是直男，有一个曾经差忍不住告白，後来忍住了。再後来我发现他跟我们班的nV生其实有往，幸好我忍住没告白，不然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