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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那药却如同一团火一般直烧到胃脘,尔后蔓延至全身。他蓦地跪倒在地,嘶哑地呻吟了一声,浑身颤颤巍巍,被欲望烧得双眸通红,眼尾也飞出一抹艳色,却只能剧烈喘息着,用最后的理智将呻吟声压抑在喉口,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他说不出一个字,眼前的宫廷成了光怪陆离的碎片,黑白交替的世界让年长的丞相终归受不住了,放下所有的尊严和端庄,蜷缩着倒在地上。
刘禅却后悔了──他从未见过这般痛苦的相父,过了,天子这样想到。他连忙起身将人抱在怀里,连声叫到:“准备好冷水和解药,该死的!”这时诸葛亮却意识全无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打在小皇帝的唇上,无神而带着薄泪的眼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是那么的陌生,却又如此的熟悉。
年长者几乎将自己都贴在了天子的怀里,刘禅从未有过这般快活的时刻──这是来自诸葛亮全身心的依赖和索求,这便是他心心念念的相父,他的先生,他的爱人。
诸葛亮喉结滚动着,颤着手摸索到皇帝的腰带——冰冷的腰带似乎给被逼到走投无路的丞相一丝喘息的机会,他挣扎着靠着小皇帝的怀里委顿下来,滚烫的侧脸贴在冰冷的腰带上,不由发出一声慵懒而舒爽的喟叹。他是舒服了,这般模样却是苦了天子──无他,他相父滚烫的呼吸早已穿过了衣裳,浅浅地打在他兴致高昂的阳物上,如此对天子来讲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少年天子仰着头,粗喘着隔着衣裳轻轻顶弄丞相形状姣好的唇,刘禅通红着眼,一个极尽冒犯的想法涌入脑海。他抖着手,轻轻撩起下裳,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紫红龙根,低声诱哄道:“相父,帮朕含一含可好。”
诸葛亮蹙着眉,一根滚烫的肉棍贴在了他的双唇上,本就烧得难受的身体下意识排斥那阳物,只希冀着寻到什么冰凉之物,给那身前身后好好止止痒。
刘禅却不肯罢休了,他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只见那人蹙了眉,仿佛与平日并无半分差别一般,怀着激动和隐秘的折辱快感,那阳物上的青筋狠狠跳了跳,一根硕大粗壮的东西,就这般直挺挺的冲入那名震天下的海棠色薄唇之中,将泛着绯红的双颊撑得微微鼓起。
诸葛亮眉头蹙得越发紧了,口中那物像是要活过来一般,轻轻跳动着碾压他的舌面。年长者被那男性的气味熏得双眸含泪,纤长的睫垂下,天子又怜又爱的掐着他的下巴,额头上泛起一层汗水,狰狞的巨物试探性地顶了顶,温声蛊惑道:“相父听话,张开嘴巴,全含进去。”
诸葛亮朦胧间只觉得难受极了,下意识拽住天子的衣袖,呜了一声。刘禅便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往里头一顶──感受到丞相柔嫩的舌尖擦过自己的龙根,略粗糙的舌苔磨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少年黄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极度的快感和折辱的畅快让天子胯下阳物再次跳动着胀大,少年人一边揉捏相父胸膛前的茱萸,一边沙哑着声音蛊惑道:“相父听话,含进去。朕必让你比神仙还要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