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他只是靠在白六上闭目假寐，任由对方玩自己的发。

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他站起来，三两步走到落地窗前，眯着睛仔细看了看台下。

牧四诚差被噎住。

他一动不动地温和注视着白六的蓝睛，良久，才发轻得像是在呼的声音：

丹尼尔烦躁地打断喋喋不休的牧四诚：“就算长得一样又怎么了？我的小仆人可是独一无二的，你要是连这都能认错，我建议还是把你那双废睛挖来喂蝙蝠好了。”

“哦……”丹尼尔慢慢耷下脑袋，却又忍不住追问，“原来小仆人对待没有价值的东西，连看都不会看一吗？”

“……我自己能拿。”白六怀里藏的那颗晶球正在微微发，“况且，拍卖会跟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白六揪着丹尼尔的耳朵：“我看清楚了。”

在这儿闹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反正丹尼尔臭脸骂人不是一天两天了。

白六：“……？”

白六歪了歪，嘴角带笑，语气温柔却不带一情：

“原来……是这样啊。”

丹尼尔仿佛对台下那个“白柳”没有任何兴趣，始终未扭看过一。

白六穿上自己的鞋，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卧室拿自己的睡衣。

他趁机摇

“给你猫尾，也、也是因为看上去很可很你，所以我老是不想让你摘下来……你要是不喜，我允许你拿来就是了……呼……”

白六看着对方沉沉的眸光，歪发一声轻笑：“真是大方的主人呢……可惜，我看过了，今天的拍品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装饰、古玩，甚至是那条人鱼。”

“……见了鬼了，还真是像！”牧四诚一连惊呼好几声，趴在窗上左看右看，“他们这就要走了？我去……他跟那人鱼什么关系，见面就接吻……难不成是想把人鱼买回去白六这类型的仆人？我看这鱼尾也不中用啊……”

“并没有。”白六看着台下那个推着人鱼一起离开的白柳，玩着丹尼尔柔顺的金发，满不在意地挑眉，“而且，我已经对那两位失去兴趣了。”

丹尼尔看见木柯这副狼狈吐实情的样，很神地“哈”了一声。

唔，你看错了吧，才不会有人跟我的小仆人一样。”丹尼尔抱住白六的腰，整个人面条似的往下，将枕在对方的大上，打了个哈欠，“你隔太远了看不清楚，宝宝。”

丹尼尔睁开，将脸埋去蹭了蹭白六的小腹，声音闷闷：“不看拍卖会了吗，你不打算求我帮你把小尾拿来吗？”

白六随意将拍卖手册往沙发上一扔，轻轻推了推丹尼尔的脑袋：“我困了，要是你允许的话，我就先你被窝睡觉了……在我洗完澡之后。”

“就显得你聪明。”牧四诚嗤笑一声，从窗边离开，随便拿了件衣服了浴室。

丹尼尔微微发愣。

“白六没看错，真的很像……不，是一模一样。”木柯推了推镜，罕见地一副略显疑惑的表情，他太被酒刺激得一阵阵刺痛，连声音都不似平常那样清晰，“而且听下面人的喊声，这个买家的名字叫‘白柳’……？”

丹尼尔嗷嗷呼痛，委委屈屈拿下白六的手，轻轻握住搓了搓，然后哄小孩似的放在嘴边亲两。

“诶，白六，你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吗？”牧四诚摸着下扭随问了一句。

可才刚站起，他的两只手腕就在同一时间被握住了。

木柯说话有些齿不清，周散发着明显的、厚且香醇的酒气。他脸颊温度人，呼重，兀自抓着白六的手腕说了下去：“我……我罚你只是因为你、你最近太过分了，没有别的意思，你没必要……不理我。”

白六真想牧四诚一顿。

牧四诚刚准备张嘴反驳，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扣住白六的手腕，无力地垂着喃喃自语，脸上的镜都掉在了地毯上。

木柯率先开：“你对我怎么总是一副气鼓鼓的样？”

“难不成是想提醒我，别忘了睡前去收集你们的换洗衣吗……说好这两天会给我放假的，而且这边也有专用侍者。”白六看着分别抓住自己左右手腕的木柯和丹尼尔，发了合理的疑问。

“怎么没关系？看上什么就叫侍者报价，要是有人敢跟你抢，你就往上加，加多少都行，直到东西归你。”丹尼尔不困了，缓缓撑坐起来，抬手，用拇指轻轻白六的脸颊，“你想要的，我都可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