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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温亭润“哭”时嘴角都是笑着的,他又装着一抹眼睛,捂着脸庞:“那,那快不疼了。”
哎呦——温东岳刚要喘口气——
“呜呜呜,又疼起来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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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东岳心马上又提起来了:“又,又疼了?哪里还疼,老师瞧瞧,瞧过就不疼了——”
他并没听出自己话里的低声下气,他只是想诚心实意地道歉,哪怕放下身段。
“唔——”温亭润望着温东岳眼里的关切与焦急,揉了揉脸笑道:“又不疼了——”
玉颜舒美,笑声叮当,温东岳目见耳闻,当下愣住。
他又想去刮一刮他鼻子。
温亭润却在此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来了,奇妙的重合瞬间。
那根连着他们的线,发光发亮,熟悉的亲密将二人重重包围。
温东岳凝眸相望,那笑声似曾相识,仿佛月下的月牙泉。
他缓缓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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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师?”
“你来自哪儿。”
温亭润不曾凝住笑容,他笑得神秘。
其实,温东岳是想问:“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我来自肃州,老师。”温亭润靠向温东岳。
“你来封京……”温东岳想问又觉得没意义。
来封京,准备赶考,多好的理由。
“我来封京,是来找我爹。”
温东岳直接坐直了身子:“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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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
温东岳心里咯噔一下:“那他是——”
“可他不准备认我呢,老师。”
“不准备认你?”温东岳眉挤了个川,“他怎么——”
“因为,我是个坏孩子吧。”温亭润低下头有些伤心。
“不可能,告诉老师他在哪,老师替你说情去——”
“哦?”温东亭润望着一脸专注的温东岳,又弯眼笑了,“老师,润儿有个请求。”
“你先说。”
“除夕当天。”温亭润一顿,“除夕当天,我会同我爹爹在宣德楼前相认。”
“在这之前。”温亭润近乎趴到温东岳身上,“请老师不要做任何决定,尤其,是关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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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温东岳心跳很快。
“可以吗?”温亭润请求。
温东岳看了他半天,点点头,没问为什么。
毫无逻辑的,温东岳感觉温亭润好像在告诉他,温亭润同他父亲相认,他如今的纠结,或许也会迎刃而解。
这种想法只在脑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温东岳轻推开温亭润,俯身揣着心事,继续做花灯了。
温亭润继续看他的书,直到日落晚饭,月沉枯枝。
温东岳要走了。
如果不走,他和温亭润,借着上药的名义,肯定忍不住会做一些坏事。
比如,揉屁股,揉脚丫。更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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