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把枪？这怎麽可能？」波洛斯基一脸凝重地看着沈默的奥兹，喃喃问dao。

在听过奥兹对案情的陈述之後，他很清楚「复装弹」这个推论所代表的意义——如果布莱恩握着的就是礼wu盒中的那把枪，那它绝不可能凭空移动到前两起枪击的案发现场；但要说他手中并非礼wu盒中的枪，也同样违背常理。

这不单单是因为两者同样是黑sE克拉克26的缘故。

在酒窖发生第二起枪击後，奥兹已经让大卫搜过布莱恩的shen，并没有发现他shen上藏有枪枝。而从那之後，一直到他离开宴会厅为止，在众目睽睽之下，布莱恩gen本没有机会拿到另一把枪。

要说布莱恩是在离开宴会厅後才拿到凶枪的，则会衍生chu更多的不可能：

首先，从布莱恩冲chu宴会厅到第三次枪响为止，中间只经过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他gen本就没有时间把自己从礼wu盒中拿chu来的那把枪给藏起来——而不论在他shen上还是新娘房中，CSI都没有找到另一把枪。

其次，在第二起枪击之後，就像奥兹所推测的那样，凶嫌理论上应该已经被他们困在宴会厅里。在布莱恩之前曾经离开过宴会厅的，只有一起去拿急救箱的茱莉亚和guan家盖曼小姐；而这两个人是绝不可能把凶枪带chu去的。这样一来，就又绕回了那个相同的问题：几分钟前还chu现在地下酒窖的凶枪，怎麽可能自己凭空跑到宴会厅外？这把枪又不是幽灵！

换句话说，如果这四颗或至少其中的两颗子弹都不是复装弹，那麽齐蓝的Si、还有凯瑟琳受到的袭击，就变成了「不可能」的犯罪。

——这下可好了！

虽然理由不尽相同，但波洛斯基的心里此时响起了和奥兹一模一样的台词。yan看这起案件大有从一封恐吓信变成一桩悬案的趋势，而原本自己视为靠山、chushen「Osiris」的奥兹先生似乎也束手无策，面对这天外飞来的tang手山芋，他不得不jinjin绷起下ba，以免自己一不小心骂chu声来。

但波洛斯基不知dao的是，奥兹之所以一言不发，是因为他正试图在脑中捕捉，那躲在这片迷雾後tou、若隐若现的一线灵光。

「沃福德，」抱着Sima当活ma医的想法，无计可施的波洛斯基转向了曾经的同事，开始确认其他细节：「S击残迹的测试怎麽样？」

「这个嘛，可能就要hua上一点时间了。」

CSI人员沃福德两手一摊，解释dao：「我们带来的快速检测箱，主要是检测火药在S击後残留在wuT表面的金属微粒。如果像Si者右手和x口那样，用r0Uyan都看得见火药残留，那是一定测得chu来的；但要是被ca拭过，要测chu卡在衣服纤维里的火药残迹，还是得用实验室的仪qi才行。

「况且，奥兹先生留下来的那两件裙子中，有一件的裙脚看起来好像还被泼了很多红酒??如果遇到这zhong状况，烟硝反应很可能是测不chu来的。」

「为什麽？」波洛斯基有些讶异，「我记得以前有研究说过，就算犯人洗过手，还是有两三成左右的机会可以从pi肤上测到微量残留，如果是衣服的话机率还更高，不是吗？」

沃福德louchu了一抹苦笑，「警监，你说的我当然知dao，但红酒可不是水啊！

「火药残留wu的主要成份有无机和有机两zhong；有机的硝酸盐、EC、DPA和NDPA——」看波洛斯基一脸鸭子听雷，他只得补充几句：「——DPA是二苯胺、NDPA是硝基二苯胺??总之这些东西都会被酒JiNg溶解掉就对了啦！至於我们刚才提到的金属微粒，像是铜、铅、锌、铁等等，都属於无机的残留wu；这些金属微粒虽然不怕酒JiNg，但遇到红酒里的酒石酸和单宁酸，也是很有可能被洗掉的。

「要是被洗掉了，那不guan用电子显微镜、红外线光谱、格里斯试剂还是玫瑰红酸钠，通通都是测不chu东西来的。」

「唉??那有什麽现在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吗？」波洛斯基有些郁闷地问dao。

「你也别这麽沮丧，」看到他这番模样，沃福德安weidao：「S击残迹的测试本来就是这样嘛——看到残迹，固然能证明S击事实存在；但要是看不到，我们也不知dao它究竟是被消除了，还是gen本就不存在啊！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凶qi，不如先b对一下上tou的指纹；刚才我下来的时候，帕尔默正准备——」

「——等等。」

突然被打断的沃福德顺着声音转tou看去，只好对上了奥兹的视线。左手抱x的他虽然依旧低着tou，但却竖起了右手食指，「沃福德先生，你刚才说了什麽？」

「喔，我刚才说我们可以先b对一下凶qi上的指纹——」

「不是这个，上一句。」

「上一句？」沃福德一边转着yan睛回想，一边抬手挠了挠鼻子，「我说，要是没有检测到S击残迹，在没有其他证据辅助的状况下，我们也很难知dao究竟是因为残迹被抹除了，还是S击事实一开始就不存在。」

「没错！」

奥兹突然提高的音量，让波洛斯基与沃福德两人不禁侧目，但在那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