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父默默退了半步。

白衣白发的影浮现，那些活生香的画面骤然在脑海翻涌起来，白衣白发的师尊被她捆在床上，肆意玩，被掐的尖，乖顺地吞吃手指的，沾染上浊的白发……她得他尾泛红，甚至将人欺负得落了泪。

她后悔了，她不该离开师父，她离不开师父。

在山下的每一天，她都忍不住想念师父。她像自己儿时梦想的那样，仗剑天涯，行侠仗义，江湖风光也险恶，她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着师父碰到那些事会如何，师父的剑招如何行云一击制胜，如果师父在边……

她脑中思绪成一团，忽而庆幸忽而绝望。她艰难地从那一团麻中抓到——不是什么，不师父打算如何，死缠烂打也要留在师父边。

不，或许师父只是捉她回来受罚，甚至还设了结界怕她畏罪潜逃，待罚过便逐师门。

那幻境……

手心有些发，他张开手，才发觉自己一直攥着方才从少年手中夺回的那缕发，看着它一时有些发怔。

她决定负荆请罪。

他微微皱眉。

她心里不由发慌，了一冷汗。

“告辞。”

幻境每一层，也就是每……一次，他的修为就会降低。

她似乎也没想到师父会这么快就来，吓得哆嗦一下。想跪下给师父请罪，但上的绳缠得跟她的心一样。跟七八糟的绳斗争片刻后，她光荣到了地上。

他推开房门时，便见他这个不省心的小徒弟正抓着绳往自己上绕，似乎是……试图把自己绑起来？

白师父忧心忡忡地看着小徒弟安静的睡颜。

他微微叹了气，收回手。

师父……是不是不愿见自己了？

……简直太放肆、太大不敬了！她涨红了脸，急急忙忙下床要去找师父请罪。

白师父：“……”

不行，她宁愿师父打她罚她，也不想见不到师父。

数月前她怀着不齿的心思拜别师父，想将这个不容于世的念想好好埋藏心底，却还是估了自己。

她最后仍是没有听到师父的回答，就失去了意识……但答案已显而易见。

她安着自己，转而又想。

“！”

她再睁开时，发现自己回到了在山门的住，正好好地在床上躺着。

她是怎么回来的？

愣神片刻，她后知后觉地想到。

……那怪异而鲜明的、令他招架不住的仿佛历历在目，实在是……他猛地收回思绪，攥了手，不敢再回想。

还是……且待她自然醒转吧。

每次的走向都荒唐得一致，于细节上又有些差别——真不知这个小徒弟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她当然没梦魇，只是自己情急之下了她的昏睡。那少年不知为何一直意图接近她，甚至给梦魇这样的借。难是她在山下结识之人？

回峰。

白师父将怀里的小徒弟轻轻放在床榻上。

幻境是破了，可偏偏最后一次她留下了记忆，那些荒唐、禁忌背德之事，她是否承受得住，醒来又会作何反应？

白师父关上房门，脚步顿了一下，回罩了个结界。

……师父！

他微微皱起眉，语气冷下来。

白师父却比他更快，凌厉的掌风半途一截，夺回了小徒弟的那缕发。

她了这样大不敬的事，师父还肯把自己带回来，还……认她这个徒弟。

而捆缚他的绳索也会压制仙力，是以他连自己的徒儿都敌不过，任她犯上作。

白师父在房中调息片刻，恢复了些许。但因心绪杂，始终静不了心不了定。他有些无奈地叹了气，索起，去看看小徒弟是否苏醒。

开始她问他自己的名字，他没有说，她自然不认，于是下一回开叫了这个多年未叫的名字——结果又被打假。

师父扶额：“……你在什么？”

她主导的幻境，他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这次竟然用自己的白发……

顺利到他脚边。

少年没有再拦，看着他们师徒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挲了下手指。方才那位白发仙长手的一瞬神实在冷得吓人，好在他指还留藏了一断发，也算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心情并没有因白仙尊态度的转变而变糟，冲他们的背影喊，“借仙长的话，他日有缘自会相见——”

那少年相救，或许也并非偶然。他与桃妖，不知是否另有关系。

她拉不开房门，才发现多了一层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