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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眼睛一点点失了焦,小蜜穴里的水却淌得越来越欢,“呜……呜呜……”
差不多了,男人看她快要挣扎不动,握住她的后颈,把肉茎从她的小嘴里抽了出来。那真是好粗长的一根,拔出来时她的嘴巴张得圆圆的,带出来一片湿漉漉涎水,显得尤其狰狞可怖。他把她的长发草草挽成一束,握在掌心,露出背上那两道伤疤似的胎记。他凝视了那对红痕片刻,然后连她的头发和丝巾一块扯住,按着她的小脑袋,从后面插进了她穴里。
早已动情的小穴又软又湿,一下子把他吞到了头,却娇嫩紧致得和初次时并无异。女孩发出小动物那样的尖叫,迷离的眼中流出喜悦的色彩,嫩穴不住收缩,没被插多久就迎来了一个舒爽的高潮,“啊……呜啊啊太、太爽了啊嗯嗯嗯——”
娇媚的浪叫突然拔高,然后逐渐消失了。男人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掌逐渐收紧,捏得小少女发不出声音,只是张着小嘴,身子一抽搐一抽搐的,“啊——嗯嗯嗯……”
她的脑袋被掐着拎起,小舌头都要吐出来了,高潮却依然在继续着。窒息带来死亡的阴影,连同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吞没了她。那口小穴吮着男人的肉棒不自觉地狠命收缩,他松了手,女孩的脑袋砸回枕头里,没了动静。他又往她臀上抽了两巴掌,她被抽得嘤了一声,圆润臀肉雪浪似的晃了几下,浮现出一对嫣红的掌印。
“看看谁像你这么淫荡。”
女孩被翻了过来,脸蛋潮红,还挂着被操迷糊的娇痴表情。男人的大手压下去按在她喉咙上,继续往她的小穴里凿,每干进去一下那里就淌出一股水。他边插她的穴边扇她的嫩乳,那对小奶子可经不起蹂躏,两颗肉珠也硬梆梆的颤来颤去,被他揪住一颗捏着往外扯,女孩仰起头发出疼痛又舒爽的尖叫,声音在男人的掌底时高时低,连完整的句子都发不出来,“哈啊——嗯……哈啊啊——”
她身下早就湿透了,玫瑰花瓣四散,被黏在身上又碾碎,流出鲜红的汁液,爬上她的肌肤。被操得太厉害了,白皙双腿往两边压得分开,在床上又蹬又扭,最后颤抖着盘上男人腰间。小手抓了半天床单、枕头和男人的背,终于要没了力气,一点点移到自己脖颈上,软软握住掐着自己的那只大手,任它渐渐收紧,夺走她气管里最后的空气,“呜……奥、奥兹……”
“奥——啊、奥兹……华尔德……”
视线模糊了,眼中逐渐只剩下颤动的色块。暗金,暗蓝。
“我——,哈……啊……”
汹涌的高潮爆开来,她的意识短暂地消失了片刻。
那真是一次可观的潮吹。晶莹淫液像是失禁了似的从不住抽搐的小穴里往外涌,连着男人刚射进去那些白浊一起,在洁白的床单上漫开一片深色。失去意识的少女身体一颤一颤,微阖的眼睛里没有光彩,身上满是红色的掐、咬、吮出来的印子,就像死过了一次。
那只掐在她脖颈上的大手松开了,轻轻擦去了她眼角淌下的一行泪。
啪嗒。
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胸前,一滴,两滴,腥气漫散开来。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唇角淌下一条血线。他的神情仍然很平静,双手握着她的腰,还维持着低头为她擦去眼泪的姿势。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她喘息着,轻轻地问。
他不回答,只是紧紧握着她腰的双手渐渐失了力气,更多的血珠从嘴边滚了下来,把她雪白的胸乳和小腹染得鲜红。她艰难地撑起手臂,一点点挪动着,反过来把他压在身下。
“我……想起来了,一点点想起来了。”她跨坐在他身上,颤抖的双手握住他的脖颈,每说几个字就喘息一会,“我原本是精灵族,背上的胎记……是我曾经拥有过真正的翅膀。我的族群,一直住在森林深处,守着不为人知的禁地,从未有任何外人造访。然后,在我的族群毁灭的那一天,我想起来了,在焚烧一切的火焰中,我隐隐约约看到了暗金色和暗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