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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之后,袁术总能梦到那天的场景,在梦里他也是那样被袁绍摁在tui上狠狠地chou打pigu,但与那天不同的是梦里的袁绍总能发现他被打到she1chu来,然后就是顺理成章地gun到了一起。
“呼…”袁术又一次从chun梦中醒来,shen下一片chaoshi,自己竟像十几岁的少年似的梦遗了,袁术又羞又恼,唤人进来把那床被子扔了便匆匆换了衣服chu门,今日是袁氏祭祀的日子,可不能迟到。
袁术匆忙赶到祠堂时,袁基和袁绍已经等待了他多时了,袁术想起昨晚的梦简直不敢看袁绍的脸,只向长兄问了一声好便在蒲团上跪坐下来。祭祀仪式开始后,袁术总觉得shen侧有一dao灼热的目光盯着他,袁术偷偷转过tou撇了一yan袁绍,却见他正玩味地看着自己的shen后。夏日的衣料轻薄,袁术此时跪坐在蒲团上,那上好的丝绸外袍正好勾勒chu他shenti的曲线,袁术这才意识到袁绍是在盯着自己的pigu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但又不能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袁绍一yan便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祭祀仪式进行了整整一天,结束时天已经暗了,袁术rou了rou跪的有些酸痛的膝盖想着早些回去歇息。路过袁绍的院子时瞥见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袁术皱了皱眉,还以为是哪个仆从手脚不干净便chu声呵斥住了他,“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给我chu来!唔…”谁知那人竟直接扯着袁术的衣袖将他拽进了袁绍的院子里。
“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院子外的光线昏暗,袁术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一进入那灯火通明的院子里,烛光照在那人的脸上,“袁绍!你干什么!”袁绍松开了袁术的衣袖,抱着臂han着笑意望向暴tiao如雷的弟弟。“今日公路在祠堂中对我不理不睬,为兄只能请你来我院中一聚了。”“嘁,谁知dao你要干什么…”袁术不满地小声嘟囔着,袁绍向前走近了一步,注视着袁术的yan睛开口dao,“我找你来是想问你…”袁绍声音中的笑意愈发明显。
“公路今天早上扔掉的被单上,有什么东西呀?”
袁术只觉得脑中轰得一声如五雷轰ding,袁绍怎么会知dao!袁术心虚地别过脸,嘴yingdao,“什…什么被单,我不知dao…”袁绍又向前走了一步,将袁术bi1到墙角,“公路晚上是梦到了什么吗?不会是…”袁绍停顿了一下,yan神愈发玩味,“被哥哥打pigu吧?”“你怎么知dao?”袁术惊呼chu声,ma上就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懊恼地跺了跺脚,白皙的面上涨的通红。袁绍失笑chu声,揽过了弟弟纤细的腰将他圈进自己怀里,“被哥哥打pigu也能shuang到吗?”袁绍抚摸着袁术红run的chun,“公路是个小sao货。”说罢伸手用力rou了一把袁术丰满的tunrou。
“啊…啊”被袁绍如此羞辱又动手轻薄,袁术心中不但没有愤怒反而腾升起了几分诡异的满足gan,只是被rou了pigu就ruan了腰,靠在袁绍怀里chuan着气,艳红的小嘴微张着,yan神有几分迷离。见袁术是如此反应,袁绍的yan神暗了下来,他搂住袁术的腰将他打横抱起快步向里屋走去,袁术也乖顺地搂住袁绍的脖子将tou埋在袁绍xiong前。
袁绍将袁术放在内室的大床上,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那繁复的衣饰,louchu了小公子莹白的shenti,袁绍一把扯下了袁术的亵ku,那两banfeinentunrou狠狠地晃了一下。袁绍拍了拍袁术的pigu,命令dao:“跪好,把pigu撅起来。”袁术兴奋得双tui发ruan,一想到ma上就能被哥哥chou打pigu,前端的玉jing2已经开始抬tou。袁绍见他的动作磨磨蹭蹭,不满地拧了一把那丰满的tunrou,“跪都不会跪吗?”“呃…嗯…不要,我跪…”袁术乖巧地跪在柔ruan的床榻上,将白nen的tun高高撅起送到哥哥yan前。
yan前白huahua的rou浪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