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淡淡一笑，很贴心地替他拍掉背后的灰尘，然后又把他后面的灰印指给他看，让余悟真自己拍掉。

余悟真脸微红，无奈：“跟你们班比赛的男生有福了。”

余悟真一边拍着自己，一边想，这才是卓然，他从小就是一个分寸特别的孩，那时他允许他经常自己的房间，他永远是等余悟真在房间的时候打声招呼才来，然后把手洗净，靠着门的墙上坐着，安静地自己的事情，那一段时间余悟真喜剪纸，让他递工他才在房间里走动，而且，所有锋利的像剪刀、螺丝刀的工，他都会用手握着刀，把手柄的方向对余悟真，刀尖的方向对着自己。

盘着盘着，余悟真对卓然说：“有时候我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究竟在想什么。”

所以那天在饭桌上的举动，以及那个楼梯上卓然从未对他过的神才让他既惊讶又很不适应，这不像他。

但在余悟真低要吻他的时候，卓然避开了。

卓然赶把球放下来扶他，不，不能说是扶，而是从背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轻松地把他提溜起来。

当纤长白净的手抚上他的额发，卓然才发现此间的暧昧程度，不大自然地向上瞥了余悟真，余悟真正专心调温，密的睫微颤，如的眸只盯着他的。

他的潜意识不像他自己认为的那么无辜。

余悟真对此有些生气，如果他儿不是你，我一开始本不会帮他——不会吗？余悟真怔了一下，卓然不会打篮球，但他这些天心底一直有一个抱着篮球和他很像的影，不是卓然。

卓然闭上了睛。

手把手教了几，卓然开始专心攻，防守他的余悟真被他一撞，往后连连退了几步，还是一栽坐下来，旁边围观的老师朋友要笑死了，起哄：“悟真，你碰瓷啊？”

卓然愣一下，也没拒绝，跟着余悟真来到隔间里，躺上垫，隔间用帘挡住了，一片昏暗，只有他们两个人。

教完卓然，周围的学生已经散了，天黑了，余悟真跟卓然沿着场跑了几圈，他纯跑，卓然一边拍着球，几圈下来已经满大汗，跟保安打声招呼便了校门。

卓然蓦然睁大睛，不敢吭声，余悟真扑哧一笑，认真地为卓然搓洗起来，，渐渐地觉卓然绷的肌终于放松了下来，睛半睁不睁，昏昏睡，舒适地都展开了，好像一只被顺的小狗。

路过学校附近他以前学生时代常去的理发店，就打算带卓然去洗个。

余悟真觉自己自作多情了，卓然不是喜他，而是防着他，防着他跟他老爹旧情复燃，甚至一开始住来也可能是因为这个。

他跟绝大多数的男孩都不一样，其他小学男生，走在路上如果他看你一，尤其手里还玩着球或者炮仗之类的东西，你就知他要犯贱到你上了，余悟真又长得人畜无害的，有时也受其害。

店小但整洁，仍记得余悟真的老板娘正忙着给人拉发，跟余悟真笑着聊了一会儿，但一时半会儿还洗不了，空调也不给力，卓然满是汗，坐在小板凳上神呆滞放空，看起来被傻了，余悟真就跟老板娘申请用里面的洗小隔间，自己帮卓然洗。

“Yes，daddy。”卓然闭着睛笑，自然地应了一句，也许是声音太低，徒增了一些暧昧的氛围。

密的泡泡打散开来，余悟真双手盘着卓然的脑袋，脸上突然绽放一得愿以偿的诡异微笑，他一直觉得卓然的脑袋太圆了，圆的得天独厚，小时候就想盘他但是没机会，因为小卓然太得太不像个孩了，作为大人也不好太冒失。

“Youlikeit？”余悟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