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脸，顾不上为自己辩解，看着自己儿子年轻英俊的脸蛋，突然忍不住发问：“你跟悟真是什么关系？”

卓然倍感荒谬地笑了，一字一顿地说：“你自己去问他。”

余悟真在心里咨询室待了一天，王宝多突然又慌里慌张地来了，紧张地把余悟真拉到角落，说有人对他发出了死亡威胁，红色的油漆在他家门口写上可怕的字眼，还有带血的信件，求他一定帮帮他。

到底还是个学生，余悟真认真给他列了几条可行的建议，首先一定要在警局备案，告知老师、同学，并随身携带防具做好应对准备，并说他能帮上的一定帮。

王宝多惊魂未定，跟余悟真倾诉几句，又兀自沉醉于自己不被世俗接受的感情当中了，他觉得自己为这段爱情对抗了全世界。

余悟真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劝了一会儿便只是听着了，不过说到威胁，前阵子被朋友撮合跟他认识的一个画家朋友也提到了自己遭到了短信威胁，就是警告他最好别出门，吓得这朋友担心受怕了好几天，什么心思也没有了，每天就是在家里烧香驱除厄运。

现在黑社会这么猖狂吗？黑的那边余悟真也不是不认识人，不过他们大多数是已经从良上岸做企业家去了，当然也涉及了很多暴利灰产，人总要顺应时代发展，打打杀杀挣不到钱也没什么愿意干。

回家跟朋友聚会聊天提起这个，叶秋说上次一起吃饭那个老师、酒吧老板也都……突然大家都感觉有点异样，这些遭到威胁的人的共同点就是，都被其他朋友介绍给余悟真当对象的，虽然后面也都只是混成了好朋友。

“你不会被什么黑道二代给看上了吧。”

“还真有可能……”

正好小警察左刻也在，不过他没细听这出恐怖事件，他对着卓然的照片正跟赵悦争论不休。

“我承认卓然比我帅，但你们又是怎么说得出口‘他超懂礼貌’‘好好学生’啊？这一看就是小混混啊。”

赵悦单方面认为他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一个人的好坏看照片能看出来？

余悟真也立即想到了卓然，他不会也收到了威胁信件吧，站起来准备打电话联系他，等接电话的途中听到左刻锐评卓然：“看人先别看脸，主要看气质，看他这样……”

“他挺乖的。”余悟真才辩解了一句，卓然就接电话了，于是走到一边。

余悟真问他有没有收到威胁，卓然说有。

“我马上去找你，你不要怕。”

卓然挂断电话，心情很好地摆弄了一下身边的杠铃，跟翟鹰说：“以后别多管闲事，他知道会不高兴。”

翟鹰在一旁练器械推肩，笑说：“有钱有势的男人可经不起考验，这招叫物理隔离，没人敢接触他你这不是挺高兴的嘛，你也会说谎了。”

“说谎很难吗？”卓然反问他。

“你爸跟那兔崽子，还有联系吗？”

卓然沉默一下，说：“有。”

“呵，还真挺硬气，以前你爸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哪个不是我吓吓他们就跑了，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还真以为自己是真爱啊，你爸不会也是认真的吧。”

卓然垂下眼睑思索，脑中忽然想到王宝多平平无奇的眼睛旁边似乎有一颗痣，与余悟真眼睛旁的泪痣一模一样，想到这心里只觉得荒谬，很快推翻了这条细节，因为这两人根本是天差地别。

余悟真来得着急忙慌，拖鞋都没换，停车在健身房门口路边，卓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