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回答︰「如果能振作的话就不是难过了。」

「是吗……那麽我也只能祝福你了，加油阿……」似乎对她的回答有失望，医生像是失落般的垂首。

他听见她的话後无声的叹了一气，大概是为面前的病人到痛。他也不是没有遇过天才，也不是没有遇过怪人。只是她介於两者之间，甚至是超越了两者的存在︰「很抱歉，我无法给你任何建议……我第一次遇到你这人。有智谋……危险X……你就好像是一个计时炸弹……但我相信你的智慧是无人能及的。」

「看到了吗？」穿着战斗服，被称为s8JING英雄午夜时分的影被投S来︰「你好喔现想同学～～我是雄英中的老师午夜时分，恭喜你笔试通过了喔～～」午夜时分说着还b了一个kiss的手势她。

她不否认︰「我也是这麽想的。」

现想唯空非常意地外收到雄英的录取通知信了，说实话她到现在仍然无法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

简直是惊吓的程度了吧……？

医生盯着她一阵︰「……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功能反社会人格者？」

她用着无b平静的神看了他一，冷静的程度超医生的想像︰「你猜猜？」

似乎是肯定了她对自己的认知。她看似有痛苦，又似是享受其中地回应︰「我很享受这觉阿……兴奋的时候我就可以想到更多灵，它们疯狂……不可能……是个奇蹟，这让我陷了无尽的……快乐。你知吗，其实我知自己大分时间都是於兴奋的状态。如果我没有好像x1了毒品那样的状态我便会……好像一个普通人，被自己的思想，认知限制……那样的我什麽都不是。然後难过的时候我可以躲起来，受自己最真实的受。然後我可以面对自己……知自己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虚无。不论是哪状态下的我，都是最真实的。」

医生分明能够捕捉到她话中的颤抖，可他无法确认她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他只是再一次关心︰「难过的时候大多数的人都会无法振作，你也不例外。」

她视线飘向远︰「可能吧……」

现想唯空一直都有看心理医生的习惯，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去看同一个医生。不过上述已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前的对话了，只是到今天在这熟悉的办公室也会想起这试探与治疗的对话。

午夜时分听见後笑了笑，扬扬手又说︰「好了好了，Eraser·Head你就放松一吧。」她又望向镜︰「实战～～也恭喜你拿到58的救援分～～以第一名的成绩

「这人是怎样……」嘴上这般吐嘈这个奇怪的人，还是静静地听着对方说什麽。

几天後。

「……欸？！」医生猛然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麽！？」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最後他又假装很冷静，彷佛方才失态的不是自己一样的坐下来问︰「是一时兴起的念吗？」

医生顿了一下，也许是被她的思维所惊吓或者震撼，一瞬间想刚才所想到责备的话都吞下肚︰「这是个很痛苦的病，何况你只是个学生。」

她毫不犹豫︰「但我很享受它……只要我想的话它又会离开我。」

大概是看她这样「亲切」的动作不顺，远传来了喂的一声。

枯燥地看着医生把咖啡杯放到自己嘴边，等到对方把杯放下时，用着一平淡的语气说有如弹的话︰「我阿，最近去了雄英的学考试，虽然不知过不过得了。」

他摆了思考的模样，一瞬间好像理解到前人不是普通人，稍为模仿对方淡然的语气︰「我猜你可能一生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