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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窗户都传来敲打声。
徐嘉禾吓得把白子松抱得更紧道我们这可是二楼啊,谁在敲窗户。
白子松感觉他的一只手被人握住了,原来是方正柏在悄悄握住他另一侧的手。
四人脸色更加难看,方正柏道不如报警吧,白子松一看手机道不行没有信号,根本没法跟外界联络,他们被困在房间里了。
他们不知道等了多久,伴随着公鸡的鸣叫声声音同时消失了,几人松了口气,不久后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让他们下楼吃早饭,四人哪敢动,白子松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早间的新闻推送,几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说明危机过去了,他们下楼吃早饭前,白子松打开荷包看了眼,里面的花瓣已经枯萎了,仅仅过了一夜而已。
第二天就是他们亲戚的婚礼,几人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晚,困的睁不开眼,却在婚礼时看到新娘的脖子上刻了新郎的姓氏。
白子松说她不能考公了吧。
徐嘉禾说这个纹身只有在这个村子里才能看见,等出了村就算用高科技都显不出来。
白子松惊讶道这么高级,徐嘉禾说对啊我之前就跟你说了,我小时候会跟山里的小动物说话跟他们玩,也跟你说非你不娶,我对你从未有一句假话。
白子松连忙避开徐嘉禾的眼神说你疯了。
新娘要扔捧花,白子松他们坐的离新娘近了些,那捧花越过人群扔到了白子松怀里,他们都惊讶极了,白子松心想这新娘力气怎么这么大,他抬头一看那新娘的身后似乎有黄色的尾巴在摇晃,但是再一看又消失了。
白子松回去后把花插进花瓶里养了起来,徐嘉禾找他说前几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白子松看着花没说话,徐嘉禾又说我喜欢你。
“诶?”
“缠着要你娶我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在你跟我上床前我就喜欢你了,不过那时候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是把你当作很特别的兄弟,但是跟你上过床后,我发现我很高兴,在发现你跟别的人……那个后,我觉得很愤怒很难过,但是后来又想想,你这样好的人,如果会喜欢我那才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吧。”
“……”
“我没有乔旭熙有钱,也没有方正柏陪你的时间久,但是我比他们都真诚。”徐嘉禾指着自己的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水滴石穿。”
白子松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徐嘉禾,却发现他的眼中满是期待,他顶着压力道“我……我……我不讨厌你”
徐嘉禾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眼角一红,道“这样就很好。”
白子松问“你如果没有一句假话,你告诉我当时你说我们要是不结婚你会死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
白子松松了口气,徐嘉禾忽然娇羞道“今晚宠宠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