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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必要能力才笑,因为我可以跟别的女人做爱了。我就又郁闷起来,我要让母亲知道我只想跟母亲一个人做爱。
上帝并不允许母子乱伦的事这么早发生,我的计划被一个贵气的男人打断了。
圆滚滚得像个灯泡,将寒酸小屋的周遭一切都映得蓬荜生辉。继父的礼服裤脚都滚着金边,精致的丝绸衬衫、奢华的金球手杖、绸缎手套、两条镶钻的动物皮腰带,他穿衣服一定需要三个侍女服侍。
这个华美的高帽八字胡气球,对我已经跨入三十的熟妇母亲说:“总算找到你了,小婊子。”
我往前的记忆里绝没这号人,第一时间想到父亲在那个夜晚强奸母亲的时候母亲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母亲少年时在瓦尔多做过两年港口工人,他的处女膜可能就是在那时候被我继父捅烂的,所以父亲那晚见到的也不是粉嫩纯洁的小穴,而是有些熟红的肥逼。
母亲对突入其来的不速之客第一反应不是去取下猎枪,而是将我护在身后,杀死了一个贵族老爷,老爷家族的人可不会放过他,不论向前还是向后,母亲始终首先挂念着我,为了我。
为了我能成为一个大人,安稳地过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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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瓦尔多的幻想破灭在瓦尔多的某处庄园里,人们口口相传,流淌着蜜、白色的树枝挂着金苹果的天堂,只有一个宫殿,填着一些齿轮运作一般的灰蒙蒙的人。
继父穿着得体的衣服,即便身姿不能像文明杖一般挺拔林立,他的气质也使他看起来典雅高贵,这是他还穿着一层又一层禁锢的成果。
而当继父脱下衣服,臃肿的肥肉就无处安放,耷拉下来随着动作颤抖,像村里的一头老肥猪。肥猪的皮肉都比他紧实。
白花花的肥肉压在母亲紧实的肌肉上,一大团肥肉翻涌成海,好像要把母亲吞没,母亲就大口喘着气,心脏像被海水没过般闷痛,继父海浪越涌越欢,一缩一进,一退一涨,铺天盖地的肥肉浪潮,是最好的遮掩。
我能看清我父亲是怎样把鸡巴塞到我母亲的肉穴里,再抽出来,龟头光滑圆润,操得急了有时候就会脱轨,碾到我母亲肉穴上放挺立的红豆子上,又是一阵狠颤。但我看不到继父的阳具是怎么捅我母亲的雌花,满眼只有晃动的肥肉跟被冲撞得乱晃的矫健长腿。
如果继父与母亲一同高潮,继父会先停下运动,把自己埋到母亲深处一动不动地认真射精,我就可以看到母亲蜷缩的脚趾与绷直的脚背,长腿颤抖着乱绷了几下便脱力,搭在继父的肩上细微地继续爽颤。
继父的体力羸弱无比,不多时没了力气便会趴下去,跟母亲贴得密不透风,只用动动屁股就能享受快感,或者让母亲骑着他的鸡巴,这时我就能看清他们两个人交媾的地方,白花花肥猪的鸡巴与继父浮肿泡发一样的白皮肤完全不同,是一种深红色,被淫水浸润得像玉石,母亲的臀尖已经被撞得有些红,他微微后仰扶着继父的腿,不断抬压屁股套弄继父的阴茎,继父会摸母亲的腰,或者腹肌,或者上下颠动的奶子,或者母亲结实的大腿……